行走大塊,心靈的波紋漾溢著紅塵的異色,變化無端。 一翦青衫,旅途的盡處飛翔在未知的彼岸,萬水千山。

大洪水來囉~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6-11-05 20:53:22 / 个人分类:天涯旅蹤之章

老話一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WWWWWWWWWWW
不知道甚麼時候我的部落格被拿來封印弱小的部分和保存有趣的夢啦~

這次的夢是兩發連在一起的,不過過程很混亂。一開始我(就是我,青燦本人,但有著小蛙的能力)聽說了大洪水要來的消息,全城的人都很緊張,可是我找不到消息的來源,無法證明其為真,最後我決定把這消息當作空穴來風。

夢裡我住在一個很凌亂的大房子裡,房子裡有很多房間,到處都堆滿了能用或不能用的五顏六色家具,色彩非常繽紛,屋子裡四處垂著明亮的紙燈籠,我依稀記得那房子好像曾經是一個工作室,房子非常非常大,許多房間就像學校的演講廳那麼大,但我睡覺的地方是個滿地都是彩色紙傘的碎片的小房間。

夢中我似乎是個無親無故的人,好像朋友也不多,大房子裡住著非常多的人,有些是遊戲中或者卡通裡的腳色,卻沒有跟我很親密的人,頂多有些人是朋友吧,而且我不認識他們全部,這裡說的認識,是能夠面對面溝通的意思,有些人我即使知道它是哪個卡通裡來的,卻不是和我相熟的人。因為有動漫腳色,這個房子裡住了許多的強者,我對於我為甚麼會在這裡唯一的印象就是,我也足夠強和他們其中一些人打成平手,因此我有住在這裡的資格,但是其實這個房子太亂又太濕冷,住起來很不舒服。

有一天,一個名叫優的女孩來拜訪我,她全身穿著粉紅色的長長禮服,身材卻十分瘦小,有點像陰陽師手遊裡的櫻花妖,但其實又不是。她希望我能介入調查一件事情,但是我醒來已經忘記是甚麼事了。總之,我和優離開那個需要花很多時間才能走出來的房子,走過荒蕪的鄉村小路和成都般的寬大馬路,路上幾乎都沒有行人,我們走了很遠,走上青石台階沿著山脈鋪成的登山途徑,那山很像大陸的札嘎那的山。在半山腰的地方,青石舖成了一個小小的廣場,一邊是寺廟的石牆,另一邊是有半碉堡結構的短牆,短牆外面就是山崖。

「就在這裡。」優對我說,接著她就躲了起來。
我站在廣場中間,優對我露出很害怕的眼神,一直暗示我藏好,可是我不知道有甚麼好怕的,便站在廣場上對著天空看,一會兒,我聽到馬匹的鞍配叮叮聲傳來,有人騎著快馬沿山路而上,快要到我所在的地方,我緊張起來,躲到石牆的邊緣,才剛躲進去我就看到跑過來的身影,是一個半透明的無頭騎士,騎著一匹濕漉漉的黑馬,飛快越過小廣場,它在廣場中間留下一道彎曲的行跡,每一個馬蹄印都是一汪小水灘,它沒有察覺我和優的存在,騎著黑馬迅速的走了。

我仔細觀察那些水跡之後,追尋著水跡的線索去追逐那個騎士,然而走了一會,我發現水跡竟然會沿著絕壁往下而去,又沿著絕壁往上,不禁感到毛骨悚然,這東西能夠直上直下,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我施展輕功沿壁追逐水跡,發現它在一個山坡路上突然的消失了,不留一點行跡。我回到小廣場上,發現優已經逃走了。

我獨自回到大屋裡,在屋中我遇到了一個動漫或者遊戲的腳色,忘記是坂田銀時還是甚麼人了,總之是個基色是白色的腳色,他對我說:「青燦,你好像捲入了很麻煩的事情,別再管了,大洪水要來了。」

我回答他:「我不知道大水要來,有這回事嗎?你們怎麼都相信了?是誰說的呢?」
那人回我:「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別忘了,你能住在這個屋子裡的原因。」

我不知道他在說甚麼,便回到了我睡覺的房間,在路上我遇到了幾個我認識的動漫人物,可是他們不和我打招呼,大家都行色匆匆,表情很嚴肅。我還是沒有感覺出有甚麼必要緊張,便到一個大魚缸所在的地方,把魚缸放滿了溫水,進去裡面好好泡了一個澡然後上床睡覺。

隔天早上是優叫醒我的,我不知道她從哪裡冒出來了,但她抓著我的手向我道歉,告訴我她非常怕那個無頭騎士,接著希望我能跟她一起去一趟某間博物館。我答應了優的請求,和她一起又穿過大大的房屋,此時我發現大屋裡很多房間空了,人似乎也變少了,但因為總人數還是很多,我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我向其他人打探,他們告訴我昨天那個白色的人物已經走了,我問他去了哪裡,卻沒有人知道,我想我失去了一個朋友。

在大屋門口的馬路上,我看到新選組全員列隊正準備去巡視,優很害怕,拉著我的手想要從隊伍後面偷偷越過,但我告訴她萬萬不可,偷偷過去會被認為我們很可疑的隊士砍。我帶著她從隊伍前面走過去,發現幹部們正在說話,我走到齋藤一和沖田總司背後,拍拍他們的背伸手去勾他們的肩膀:「好久沒有看到你們全員出動了,發生甚麼事嗎?」

總司轉過來用很不好的臉色和很無奈的表情看著我,我覺得他的反應很奇怪,優害怕的躲到旁邊去。

總司低聲對我說:「你怎麼還不走?」
我回他:「我要去哪裡?我有那裡可以去嗎?為甚麼你也叫我走呢?」
總司用更小的聲音對我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巡視了......也是新選組最後一次巡視了吧......」我想問清楚他到底在說甚麼,可是他突然開始咳血,然後把一張摺起來的厚紙塞到我手上,轉過去不能跟我說話了。
齋藤抓住我的手,嘆著氣說城裡面現在很混亂,所有人都在拋售有價值的東西想籌錢離開這裡,現在金價如糞土,所有的物價和經濟標準都崩潰,可是在拍賣的地方或者街角的暗處發生許多的搶劫和混戰,他們必須去那些地方防止暴亂發生,說著說著齋藤也勸我趕快離開。

我問他「齋藤,你們今天晚上還會回到大屋裡嗎?」
齋藤回我:「如果我沒有在混亂中被殺死,應該會吧。我們醒來,配上刀出了門,就要有今天可能不能再回來的覺悟。」
我煩躁的打斷他:「我不是在說這種事情,我的意思是新選組今天還會回到這個屋子裡嗎?你們總不會全滅吧?」
齋藤攤攤手,此時來了一個表情很兇的人,是土方歲三,他罵我又在跟幹部聊天干擾他們的作戰準備。

我反駁他說跟朋友聊聊又不會怎樣,不理會他碎念直接問他新選組今天會不會回來,他愕然的望著我說不知道,要問近藤先生,我又問他近藤去了哪裡,他竟然也回答我他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青燦,對於未來我沒辦法給你答案,可是我們現在要出發了,別再跟齋藤講話了。」土方說。
「你要帶著總司去嗎?他看起來不能打架啊。」我指著好像快掛掉的總司。
「我們全部都得去,沒有人會在這裡空等著。」土方把總司背在背上,總司對我露出催促的表情,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等甚麼?」我還是不知道為甚麼每個人跟我說話都這麼奇怪。

「等大洪水啊!」土方煩躁的說:「沒有人會在這裡等著被洪水白白沖走!總司生病了我還是要帶他走,不能把他留在水裡,看在你是部分幹部的朋友的份上我勸你快點找把能保護自己的武器吧!戰亂就快要到這裡來了。」
「等一下!土方!是誰跟你說大洪水要來的?」我叫住已經開始帶隊離開的土方。
「是近藤啊!近藤說的我怎麼會懷疑?」他沒有停下腳步。
「可是你不知道近藤在哪裡!」

「你別管!最後提醒你一句,人是打不過妖怪的,聰明點快離開吧!不要跟你不能對抗的東西瞎纏。」土方說著就帶隊頭也不回的走了,一下子所有的隊士都走了,我目送那堆淺蔥色的東西很快的消失不見。

優拉著我的手和他們走了反方向,此時我心裡開始懷疑,總司齋藤和土方都不是很遲鈍的人,為甚麼他們沒有詢問我優的事情?齋藤和總司跟我熟,我認識的人不多他們也都知道,優不是住在大屋裡的人,號稱認識大屋裡所有人的土方怎麼也一句話都沒說?是事態緊急到沒時間管這種小問題了嗎?還是說優本身有甚麼問題?

我沒有多想,優拉著我在路上跑,我看到路邊有些人在砸車輛,或者互相搶奪東西,紙幣被撕碎,碎片飛滿了天空,四處都有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可是整個城市並不喧鬧,相反的,非常安靜使得爭吵的聲音很突兀。沒有車輛聲,也沒有嘈雜的背景雜音,我發現城市的人口真的少很多,那些爭執和哭鬧的人數遠遠不及以前和平時代的路人,所以總歸來說還是安靜,安靜得太奇怪了。

跑了一會兒,我聽到後面有草鞋聲在追趕我,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發現是齋藤獨自脫隊追上來了,我還沒來得及表達疑惑,他就先開口,並且塞給我一張畫有人像的紙:「你今天要去博物館對吧?那裏本來是沖田的一番隊負責的範圍,可是沖田現在不能戰鬥了,你能幫他嗎?這人是偷金的小偷,請你抓住他。」我收下那張紙,齋藤對我躬身行禮:「你也跑太快了,平常的你有跑這麼快嗎?還是我疏於鍛鍊動作變慢了追不上你了?」

我不管他的奇怪閒聊,再次向齋藤詢問:「到底是誰說大洪水要來的?土方聽近藤說的,近藤是聽誰說的?」
「是安倍晴明告訴近藤的。」齋藤說出讓我愕然的話。
「那晴明呢?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他了啊!」我疑問,想起最早消失的認識的人就是晴明,可是我當時沒多想。
「他早就走了,四個月前就走了。」齋藤說著向我揮揮手,沿著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突然感到很害怕,是晴明說的,他肯定是卜卦出來的結果,如果是他說的那沒什麼好疑惑,洪水肯定會來的的!近藤的話可以不信,銀時的話也可以不信,晴明平常在大屋裡負責占卜,我對他的能力沒有疑惑他說的一定是實話。我想回大屋收拾東西去追新選組,和他們一起離開,可是突然想起我已經答應幫沖田去追補這個犯人,只好還是網博物館那裏走去。

這時我真正感到懷疑,齋藤覺得我跑得比平常快,那是因為優拉著我的手,可是剛剛他卻沒有提到優,難道他看不到優嗎?我透過眼角的餘光偷偷看優,發現她竟是一具穿著外衣的骷髏!在我正眼看她的時候她是有血有肉的人,一旦用餘光去看,她就是一個半透明的骷髏,骨骼上還沾著血跡!優緊緊抓住我的手,急速朝博物館前近,我呼喊她都不回應我,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在博物館裡面。

博物館入口長得很像四川省立博物館的一樓,裡面卻像台灣的歷史博物館常設區,這個博物館只有一層樓,現在裡面擠滿了人,大家瘋狂的搶走古物想要變賣,有些金販就開始就地喊價,後來來了一群扛著金製冷兵器的黑道壯漢,把所有平民都嚇走,他們把那些金武器砸進已經空無古物的玻璃櫃裡,逼迫金販收購,然後和金販起了爭執,瞬間整個博物館變得火藥味很重,人人避之。

此時我發現那個小偷混在裡面,便衝過去抓他,他在已經沒有人的大展廳裡面奔逃,我緊追不捨,這時候我發現優不見了,但是我沒有去想她是甚麼時候不見的,我只想抓住這犯人後趕緊回去大屋,說不定還能追上土方他們。小偷東躲西藏,我施展輕功去追,很快的就抓住小偷,但他卻一再脫逃,我追著他越過了整個博物館。在追逐的過程中,我發現我也正在被追逐,有許多我看不到的東西在很遠的地方追著我,而我追著小偷,當時我心裡馬上浮現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感覺,立刻不管那小偷了開始拔腳逃命,我後面的東西追我得速度並不快,但我知道他們一直都在,所以倉皇逃離博物館之後獨自衝過空無一人的日式大街和宛如空城般的台北街頭,當下在夢裡我沒有多想,我只顧著逃走。

突然間,優出現在我面前,指引我逃進一個非常廣大的地下水道,對,是像上次伊利亞大逃亡的夢裡面那種,彷彿地底宮殿一樣挑高,有很多水銀燈,亮晶晶的那種隧道一樣的地方,天花板是拱型,非常高聳,地面鋪著淺黃色的魚鱗磚,我進入下水道的時候下水道水很少,但我淌過水道的時候身體還是濕了,越往裡面走下水道越乾燥,道中間像宮殿一樣的地方時完全沒有水,我在水道裡奔跑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優又不見了。

此時我前方衝出一堆無頭騎士,我想起土方說的人打不贏妖物甚麼的,可是我現在前有敵人後有追兵似乎不打不行,我盡量避戰拐到地下宮殿的其他地方,卻聽見兩方人馬都在向我逼近。情急之下我想起一個咒語,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了,使人看不見我,然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在這樣的下水道裡跑步的聲音都會被回聲放大,我不能輕舉妄動。

兩方人馬逐漸逼近,我正站在他們中間。

我發現,朝我衝過來的是無頭騎士,而追我的是一具具的骷髏,優正坐在骷髏中間,被像女王般抬著,現在我不管正眼看她或者怎麼看她,她都是一具骷髏,沒有皮膚的樣子了。

「可惡!逃到哪裡去了!本來想利用她身上的狼種力量把你們這些敗類殺光的!」優怒吼,她座下的骷髏隨之震動。
「原來你是利用那個人類!不然在山之巔你早就沒命了!」其中一個無頭騎士大喊,好像是我之前看過的那個。
「她現在一定是用法術藏起來了,讓我找到她。」優從骷髏上下來,開始找我。

我很害怕,但是我決定使出保護色戰略,不動。可是身上的水滴出賣了我,水滴在地上,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水痕,於是優發現了我的位置,但她看不見我,便伸出骨手摸我,我感到很可怕又很冰涼,接著我靈機一動,撲向無頭騎士,並且順便踢了優一腳,兩方人馬就打起來了,我藉機滾倒在地上溜開,遠遠的望著他們這堆妖物互毆。

然後就在這時候,大洪水來了,從下水道裡暴漲而出的大水把打架的妖物和我都沖走了,於是我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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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午覺的時候,又繼續做這個夢。

我夢到我醒來了,被大水沖到地面上,不,應該說我在水裡載浮載沉。我不知道夢裡的這一天是不就是我被優出賣的同一天,照我沒有溺死的情況看起來是的,但我突然想起我脖子上戴著黃河的官印,在水裡也可以呼吸,所以說不定是好幾天了。

我的身邊是山壁,山壁上有許多彷彿吳哥窟牆面的大佛浮雕,我攀著這些浮雕爬上去,發現世界已經是一片汪洋,所有我生活過的地方都在水下,只有幾個小小的島嶼在水上,那是那些高山的山峰。我潛入水中發現這個山,是我曾經和優一起看過無頭騎士的山,在水深很深的地方我隱隱約約看到那個青石小廣場以及邊緣的寺廟,不用說我住的大屋一定在水下很深很深很深的地方。水有點髒帶著泥色,雖然陽光很強,我能看到水下幾百公尺的小廣場已經是極限,不用說即使我游下去回到大屋,也是一片漆黑看不見的世界。

我攀在大佛的邊緣,覺得又孤獨又擔心。我離開的時候大屋裡還有一些人,那些人不知道成功逃生了沒有?我開始想我的朋友們去了哪裡?四個月前就走了的晴明?兩天前走的白色人(應該是銀時吧我覺得是)?還有早上走的新選組們?都去哪裡了?想到這裡我忽然想到齋藤塞給我的紙和總司給我的厚紙。我摸出齋藤給我的紙,一面畫著那個小偷的樣子,另一面是一張票,是船票,諾亞方舟的船票!我把這張紙很小心的貼身收好,感覺很重要。

然後,我拿出總司給我的厚紙打開,裡面是用血畫的地圖,雖然打開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噁心(感覺就是吐血的時候畫的)可是他在紙上詳細的畫出水淹之後的地圖,還標示出諾亞方舟的位置,也就是說我只要照著這個地圖前往諾亞方舟停靠的地點,再拿出齋藤給我的船票我就可以上船了!當時在夢裡我超高興的。

我沿著山壁往前爬,然後遇到了一個人,是那個偷金賊。偷金賊表示他現在很無助,想要跟我一起走,我雖然對他還是很有戒心,但答應了。接著偷金賊帶我爬上一座山,博物館不知道為啥整個被沖到山上,我們進去找找看有沒有甚麼物資,發現遍地都是垃圾和金販留下的無用之物。我找到幾個火腿腸吃掉了,偷金賊發現原本所有東西都被拿走,空蕩蕩的博物館裡面有一個房間裡還是有東西,是那些黑道留下來的金兵器,他看到眼睛都亮了。

「你就是在這裡追我的,你記得嗎?」偷金賊說。
我點點頭,想起土方的忠告,決定找一把劍,但是在水裡帶著黃金行動很不方便,所以最後我挑了一把木劍,天知道為啥那裏還能有木劍這種東西。在我們拿東西的時候,來了一個唐代胡人打扮的胖子,說要加入我們一起求生。

我沒有讓他們知道我有諾亞方舟的地圖,直接問他們打算怎麼求生?胖子說他知道世界上有許多有能力的人已經預知大洪水的來臨,預先造好了船要躲避這次的災難,而這些船都是屬於社會上層的人所有,是記名登船的,只有一艘船是無記名船隻憑票登船,那就是諾亞方舟,不屬於社會上層的人們耗盡家財就為了買到一張諾亞方舟的船票,稍早我看到的物資和經濟崩潰也就是因為爭搶船票所造成的,此時我口袋裡的那張船票就等於活命的憑證,是非常非常珍貴的東西。

然後,我突然明白了我住在那個大屋裡的原因。我們是被預先通知大洪水會來臨的人,是這個世界不知道怎麼篩選出來的社會上層,所以我們才會跟晴明住在一起而能夠預先接到他的占卜,甚至大家都已經先坐上記名船走了,只是我太貪玩又不曾想過箇中意義,所以才把大洪水的警訊當作玩笑。銀時已經提醒過我但我不理他,總司和齋藤千方百計地幫我弄來了能活命的一張票,對於我這個朋友很少而且完全不把這件事當回事的人他們其實可以不要管我的,到底是因為他們當我是朋友,還是只因為我住在大屋裡,是被選中的人們?

我覺得很悲傷,這裡有三個人但船票只有一張。如果說我能活下來是因為被選中,或者幸運交到好朋友,那偷金賊和胖子呢?他們就必須死嗎?他們的命跟我不同重量嗎?我值得活而他們必須死?我有點不能承認這件事,但是我在夢裡也知道社會就是這麼現實,很多時候他們真的必須死。

我告訴他們我有到諾亞方舟的地點的地圖,我們可以一起去但至於到了那裏之後要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兩人說他們明白,我們便沿著水路出發,照著地圖的方向在水道裡游泳。

忽然,一艘快艇呼嘯而過,胖子告訴我那艘快艇上坐的是半神。接著是一艘非常巨大的遊艇,大概有半個宜大那麼大,據說裡面坐的是貴族和政要,接著是許許多多的精緻小船,不用說,是上流社會的小船,然後我看到一艘破舊的木船上面插著誠字旗,從打開的窗戶裡面齋藤和總司正探頭往外看,我看到總司對我揮手,齋藤對我大喊上船啊,然後他們兩個就被土方拖到船裡面去了。所有的船隻速度都太快,我們追不上任何一艘,只一瞬間船就全部消失在天際線上,不晚我們怎麼瘋狂的划手也追不上,水面又剩下我們了。

這時,一個非常非常巨大,鋼鐵圓球狀的東西緩慢的沿著水面滾來,漂浮在水上緩緩前進,這東西之大,大概比我所有看過的建築物還大,在夢裡像山一樣大。大球緩緩前行,胖子指著它大喊:「諾亞方舟!」

原來這就是諾亞方舟,我們趕緊追上去,諾亞方舟的速度並不快,我們很快地趕到它附近想爬上去,此時偷金賊突然抓住我的手阻止我前進,一道金色的閃光亮了,我們瞬間就感到全身發麻動彈不得,我們在水裡被電了!等麻感退去,我抬頭一看,發現諾亞方舟上面寫著;禁止攀爬,每30秒雷擊一次。

為了避免人爬上去,船體每30秒就通電,在水裡一分鐘被電兩次非常不舒服,何況還得追著它?於是我們還是追丟了,我拿出地圖,發現它兩天後會在離這裡十公里的地方停駐三十分鐘讓人兌票(在夢裡都想吐槽總司怎能抄這麼小的字!)如果我能在兩天內趕到那裏去就行了。偷金賊看了地圖之後說他知道有一條路路可以通到那裏,於是我們離開水中,翻山越嶺的前進。

在山里的晚上我們又冷又餓,我靠著之前吃的火腿腸努力撐著,告訴自己反正狼三天不吃東西也不會餓死。偷金賊和胖子吃了野果,我叫他們不要亂吃不知名的植物,他們卻說他們知道那個可以吃,吃了好多好多,於是我也不想管了,只想養足體力趕緊到那個碼頭。隔天我們一直線的朝碼頭前進,但他們兩個卻越走越慢,臉色越來越糟,我拉他們他們也不走,最後在晚上倒下去了。

我叫他們起來,可是他們不能動了,這時我才知道他們吃的那個果子是有毒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身上有船票,我不想給你添麻煩了,如果我們三個人一起到,誰要上船呢?」偷金賊說。
「是啊,而且像我們這種連有毒的東西不要亂吃都不知道的人,本來就應該死了好,這是大自然的汰選,你就平靜地接受吧,你有資格通過這個考驗。」胖子說。
在夢裡我大叫著想把他們拉起來,我告訴他們如果新選組的那些人也在,可以拜託他們想辦法,但胖子冷冷地回我說:「新選組?算了吧,那個殺人集團,他們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偷金賊說:「你覺得我被他們抓到還有活命的機會嗎?不如把我留在這裡得意的死去,我還有帶黃金呢。」然後他們兩個就在我旁邊慢慢死了,在夢裡我真的很懷疑他們是知道那個果子有毒才故意吃下去的。

我找到了他們吃的同樣的果子摘下一些帶在身上,然後留下他們繼續趕路,我甚至沒有時間為他們造墳,因為太陽要出來了,終於在太陽出來的時候我趕到了碼頭,諾亞方舟果然在那裏,其他的船隻也在,據說正在等待神明的指示。我拿出船票,驗票上了船,發現我的家人和現實中的朋友,還有毛毛他們,全部都在諾亞方舟裡面,他們看到我都露出開心的表情,銀時跟他們在一起,老爸說當他們發現我沒有上船,老媽急的都要哭了,銀時安慰他們說我是住在大屋裡的人,能夠度過這個難關的,現在果然銀時是對的,我確實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我在人群裡看到了我從小景仰的一位植物專家老師,我給他看那個果子問他這是甚麼?有沒有毒,誰知道老師很肯定的說沒有毒,這只是普通的漿果,並且在我面前把那些漿果吃下去還分給大家,我愕然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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