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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先記錄下來我之後肯定會忘記的──總之屬於一種設定,可以先不要理會它(???)

(前文留待日後補)
......小蛙躺在床上,苦惱的一手擱在額上,一手抓著棉被一角,上了淮河主的藥後傷口已經不疼了,但身體卻也酥成一攤,連保持清醒都很難,可她自責的意識凌駕於身體的軟弱之上:到底為甚麼連番中咒?整路都是死鬥,搞不清是自己被追殺還是在追殺對方了,小令也負傷,行跡四處暴露,她卻因屢屢被魔法牽制而甩不掉佐之助,甩不掉那個奇怪的半獸人,明明真打起來佐之助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一劍就能刺死,甚至,以狼的身體也能輕易殺死牠的,小蛙有這種自覺。

「可惡!」小蛙自暴自棄的大吼一聲,左手指甲猛然伸長,棉被被刺出了四個洞,她輕甩一下,抬起手看著自己的爪子,這副身體為何在需要的時候不能靈活的變形了呢
?獸化是她這個種天生的本領,身體也幾乎未曾背叛她,這不是自己的問題,是那些咒,都是咒!全是咒害的!小蛙煩躁地扭動身體,責怪自己。

是我意志不夠堅定了嗎?我懷疑起自己的力量了?我不再相信自己了?小蛙恐懼地想著,挖掘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特種人類一旦不再相信自己的獨特,就會失去那份力量,這也是小蛙心中最深的恐懼之一,她不想變回無力的樣子,十三歲前的樣子或者被獨角獸咬傷後的樣子。在被子裡,負傷的少女翻了個身,摸到身邊玉劍依然安在,便沮喪地放棄思考墜入夢鄉。

「明天把那隻獸人剖了,看看他構造和我有甚麼不同。」這是小蛙睡著前腦中最後浮起的念頭。

※          ※           ※

迷迷糊糊間,有人輕輕地搖動她。

在溫柔的呼喚下小蛙睜開眼睛,眼前有個半透明的女子,一襲綢質白紗,髮眼皆白,渾身沒有一丁點色彩,女子雙足離地浮在半空中,輕輕地貼近小蛙,趴在床緣看著她。

「零飛?」小蛙嘶啞的說著,來人是她的劍靈──葉零飛。

「小蛙先生,我知道哦!」零飛似乎很高興,嬌滴滴的發出撒嬌似的聲音。
「知道......甚麼?」
「知道......小蛙先生中咒的原因哦!」零飛笑咪咪。
「咦?」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武器靈竟然知道,小蛙怔著不說話。
「告訴你,就讓我再殺更多......品嘗更多鮮血,怎樣呢?」美麗的女子笑吟吟瞇起眼睛,說出可怕的話。
「不......你不告訴我,我把你祓了。」差點忘了這傢伙是葉娜殺戮的靈,小蛙背上冒出一滴冷汗。

「真討厭,人家那麼愛你,你就會威脅人家。」葉靈飛露出很惋惜的表情,在空中飄浮一圈又回來,換上了正經的表情:

「您會老是中咒的原因,並非您不夠堅強,而是因為您太敏感了。」
「敏感?」
「是的,」靈飛的頭髮往兩側浮起,絲絲分開,她專注的眼神像是神聖的靈,而不是汙穢的殺生靈,小蛙盯著她看。

「您的強大之處並非全倚賴自身的力量,您是一個投機者。和那些完全只相信自己能力的愚蠢男性不同,比起硬幹,您更擅長活用戰場上的資源和情勢來贏得勝利,交戰中您總是想著如何殺死敵人或者打贏這個架,見招拆招臨機應變,您會利用所有的資源來達成這個目的,包括自己的狼性或者特長,您擁有超越常人的觀察力和警覺性,這是您的可怕之處,也是您最脆弱的地方。

「為了活用所有的條件,您對戰場的變化非常敏銳,您知道細微的改變就可能扭轉戰局,甚至也會屢屢利用微小的差距戰勝難以打倒的強大敵人,敵人越強,您就越利用己身之外的條件,並且靠策略和思考,一面打一面偵查,不管甚麼類型的戰鬥,您總有一部份的注意力在周遭環境上,而且相當專注。

「想利用環境資源,您會先接收環境的變化,這樣一來,環境中些微的改變都會影響您──因為您想利用他們,所以不管是味道或聲音都會仔細傾聽,敵人正是利用您這個特性對您不斷下咒,那份掌握戰場求勝的技術是一把雙面刃,將您置於強烈干擾的咒語聲之中。」靈飛滴滴的說完,浮動的頭髮垂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的?」小蛙悚然。

「畢竟我是站在最近處看您戰鬥的人,也是最知曉您戰鬥方式的呀!當您不用我刺向敵人的軀體,而斬向某些無關緊要之事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的生悶氣哦。」
「甚麼跟甚麼......」

「這是很重要的消息吧?為了獎勵我,讓我切了那隻獸人吧?」零飛還是沒有放棄想嗜血的慾望。
「不行!佐之助是小令的重要線索!」小蛙一口回絕。

「討厭,您剛剛還小聲說要剖他的,我興奮了!」
「我隨口說說的啊。」

「那麼,」零飛嫣然一笑:「請好好休息。

「成為您的所有物我也是很高興的哦!您總是能遇上很棒很棒的戰鬥呢!遇上不同的敵人,跟著您就像是在享受嘗遍世界血液的美食之旅耶!我最喜歡小蛙先生了!只可惜您總是不能體會挑戰強悍對手的樂趣。」
「當然啦!掠食者會把自己受傷的風險減到最低,沒事不動手。」小蛙嘆了一口氣。
「呵呵!真是孤狼的作風呢!好想看看您擁有狼群會不會讓鮮血飛散在世界各處呢?」
「當然不會啦!」小蛙笑笑。

零飛如融化在空氣中般消失了,小蛙翻過身去,耳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嘯叫,是佐之助在長嚎,不知道是叫喚小令或是抒發孤寂,小蛙皺了下眉頭,要她不去注意環境還真難,馬上就考慮起佐之助是否能聽懂四海一家方言的問題了,聽著他嚎叫數聲,似乎沒有特別的意涵,也不存在狼語或狗語的音節,小蛙不再分析,閉眼睡去。

房門外,老者姿態的淮河主放開手印,原先護住房門的一道隱約光芒消散,祂輕輕嘆了口氣,以神威逼碎空氣中殘留的咒,接著快步前往關押佐之助的地方,水族兵將們很可能禦不住長嚎中的咒音。


【发帖际遇】 紅峽青燦 正在悠閒浏览龙洋城的夜间风光,忽然青光一闪,被割破的口袋成为龙洋第一杀手留下的独一无二纪念礼物。哦不!那好像用是 94F卡币 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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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萌燦抱回家!
笑著坦然展示一身淋漓的鮮血和殺戮的罪孽。心是烈火鑄成的。


 

等一下佐之助还懂下咒?!(?)
他话都不会说了,看起来不像还能下咒的样子啊?难不成还有一个第三者在旁边下咒?
或者佐之助的咒本身也是第三者给他“自动”加上去的?
不要管近战蛮子半兽人了,BOSS团战先杀魔法师是宇宙的规律!(炸)WWWWWW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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