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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羽·凌风 于 2019-8-31 23:15 编辑
鬼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即文化意义上的恶魔、幽魂等),这个名字是由原人取的,充满了对这些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穴中、外形瘆人且凶险残酷的动物群落的歧视与偏见。意外的是,鬼族反而很喜欢这个名字,它们对于地面上的生物有着基于演化历史和文化历史的仇视,因此能让地面生物感到恐惧反而令它们欢喜。学界有部分人一直主张根据这些动物的栖息环境将鬼族更名为“穴族”,但由于原人和这些地穴生物之间存在历史漫长的竞争冲突,民众显然对此并不认可,就连许多学界人士也反对这个提议。


分类和起源

鬼族是对生活在地洲深处的几乎所有物种的统称。由于地洲深埋于地下,与地面只通过洞穴和天坑相连,而这些洞穴的结构通常都是极为复杂的,这使得地洲的环境和地面上存在地理隔离。根据地洲入口处的岩层推测,最早的地洲洞穴在富氧代就存在了,经过漫长时间的隔离演化,地洲的生物种类之离奇早已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根据少量由探险家带回的物种标本,分类学家发现地洲里生活的脊椎动物除了少部分水生类外,绝大部分都是远古有鳞类的后裔,其与龙类的亲缘关系很近,但没有出现和披羽类和被毛类相似的物种。这些动物似乎是在富氧代中期至末期从陆地脊椎动物类群中独立了出来,朝着别的方向辐射进化,成为了有鳞类演化树上的盲支。

有科学家猜测脊椎类的鬼族大部分都是由富氧代末期为逃避古龙们日益激烈的生存竞争而躲进地洲(或一直分布于此)的小型有鳞类和小型水生类演化而来的。如此一来,由于地洲生物起源于有鳞类繁盛的富氧代,便可以解释为什么鬼族的脊椎动物大部分都是有鳞类和更低等的水生类,而没有更进化的披羽类和被毛类,这就是著名的“鬼龙起源假说”。

除脊椎动物外,无脊椎动物才是鬼族的主要组成部分,大量软体类、节体类甚至节肢类动物占领了暗无天日的地下。这些动物通常和地面上的近亲长相相似,可体型更大、运动能力更强。地洲的洞穴环境限制了有鳞类脊椎动物的生长,但地洲不分四季和昼夜的环境和持续不断的地热给无脊椎动物的生长提供了便利,最终,这些灵敏而怪异的有鳞类和长得比人大的无脊椎动物一起,成为了探险者最恐怖的噩梦。

由于研究有限,人们对地洲深处究竟有些什么鬼东西知之甚少,所以对鬼族动物的分类无法像其他类群那样细致。人们只能粗糙地将鬼族分为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两类,其中脊椎动物称为“孟”、无脊椎动物称为“皇”。值得一提的是,鬼族自身似乎完全不在乎不同物种的分类类群,仅以物种之名称呼其他生物。


种族生理

-对地洲的适应性演化

对于地洲生物的生态、社群结构、文化水平等,人们都知之甚少,只能通过少量的标本分析它们的生理结构以总结出一些可能具有普适性的规律。学者们最先发现的便是地洲动物对于黑暗或微光环境那令人惊叹的适应性演化,而在获得这些地洲生物标本之前,人们从不知道生活环境对动物的改变竟有如此巨大。黑暗环境对动物眼睛的影响最为明显,鬼族之所以会被人们直觉性地称呼为“鬼”,也是基于这些动物诡异的面部五官。为了适应黑暗无光或只有少数发光矿物(和岩浆)带来光亮的地下环境,它们的眼睛或退化得很小变成只保留感光功能的圆点(有些甚至完全退化),或进化得又大又亮、对光线的变化极为敏感。不成比例的眼睛看着极为瘆人,尤其是在黑暗之中。

除此之外鬼族动物对地洲潮湿环境的适应也让它们整个身体外观看起来都很可怕。地洲深埋于地下,充足的地下水资源令地洲随时都处于潮湿的状态,流水侵蚀作用形成的地下河和地下深谷随处可见。为适应这种潮湿的气候,地洲的脊椎动物并未演化出毛皮,而是倾向于周身覆盖近似鱼鳞和蛇鳞排布的细小鳞片,或干脆裸露无鳞、皮肤上覆盖光滑的黏液。而无脊椎动物的外皮也与之相似,多为光滑而覆有硬皮的类型。在较为微弱的火把光亮或是灯光下,这样的皮肤会反射出或细碎或鲜亮的光泽,尤其是地洲特有的巨型蜈蚣的壳甲更是会反射出一种油膜般的诡异色彩,配合着动物快速移动的体态,其恐怖性很是摄人心魄。

由于地洲环境立体结构丰富,为了更好地利用地洲四面八方都是岩石陡壁的空间,许多动物都演化出了攀援的能力。通常表现为,具有四肢的脊椎动物其手掌脚掌和指节会变得尖细而瘦长,爪子细长而尖锐,能够将其身体轻松地挂在岩壁上;具有触手的软体动物其触手不像海里的近亲只有靠腹侧的一面才有吸盘,而是四面八方均长有细小的吸盘、尖刺或凸起,让它们能够以各种姿态随意吊挂于洞穴中;没有附肢的长条形虫类动物则是往往长得比地表或是分布距离地表更近的近亲更长更柔韧,许多种类的口部或尾部都具有尖锐而危险的硬刺,甚至能刺入岩石。

和龙一样,地洲的生物也普遍能觅食矿物,且由于地洲植物稀缺,动物往往以矿食和肉食(包括腐食)为主、植食为辅,也有不少物种完全不吃植物。地洲的脊椎动物多数为变温动物、少数变恒温和恒温,而无脊椎动物则均为变温动物。由于地洲气候单纯、没有昼夜和四季之分,地洲的动物也普遍没有物候性,即固定的繁殖期、迁徙习性等。而由于地洲环境常年温暖,变温动物可以长期保持固定体温、较高的新陈代谢和活动能力,因此少有冬眠和休眠行为。

-尖端施法效应

“尖端施法效应”意即动物可以通过自身(或外源)的棒状或尖刺状物体,辅助集中注意力和自由意识,以快速而准确地使用自由意识激发魔法的现象。由于地洲环境相较地面更加复杂,会干扰动物视线和注意力的石笋、石柱等物体众多,为了准确地使用魔法进行捕猎和防御,动物便出现了许多和尖端施法效应相关的适应性演化。

值得注意的是,相比受该效应影响更为瞩目的龙类,鬼族动物更需要的是施法的准确性,而非速度和全身覆盖,因此鬼族动物的施法尖端通常集中在头部,而不是像龙一样分布在身体各处。许多虫子口器部位的尖锐大颚、长条形环节虫子口部的尖刺、软体动物的不缩回的坚硬眼棒、以及水生类和有鳞类脊椎动物常有的鼻角和三角形头颅,均是这种效应的体现。


种族生态和演化

-栖息地

和较为开放的地面环境不同,地洲的环境是极为封闭和压抑的,两处适宜生存的地点之间往往由长长的隧洞相连,动物很难通过蜗居或镇守在一片领地获得足够的资源。且由于光照不足导致的植物生产力和生长速度低下,对于大型动物或群居小型动物而言长期占据同一片领地也是不现实的。因此,迁徙对于地洲动物来说是很常见的事。

和人们所习惯的近地表的寒冷洞穴不一样,地洲的环境并非是同质化严重、一成不变的,这里一些地方寒冷、潮湿而充斥着喜阴的菌类,但仍有许多地方由于无处不在的浅层岩浆所带来的地热,而没有四季之分、随时都很温暖。冲出土层和岩层表面、将凝未凝、仍在发出熔岩光芒的岩浆被称为“红石”或“火石”。

对于原人来说,由于大地之下有着丰富的矿藏,这些岩浆往往也因为溶解了流经的所有矿物而成为了极好的矿脉。对于鬼族动物而言,这些火石也是非常宝贵的资源,其对于地洲环境的重要性和塑造能力不亚于地表的太阳。火石带来的矿物质、光亮和温暖为地洲的植物创造了生长的机会,许多流淌着火石的地方都有茂密的地下丛林。而这些丛林,就成为了地洲这座“立体沙漠”的“绿洲”,是地洲生物多样性最高的地区,也是许多动物迁徙的必经之地和集群的地区。

-辐射演化

鬼族动物的多样性极为丰富,尽管人们只发现了其中很少一部分种类,却已经大幅扩展了原人对动物系统演化的认知。地洲具有大量特异性适应环境的特有种,分属同样数量庞大的特有属甚至特有科,而其中一些科虽然其生态和适应性特征都差距很大,却具有很近的亲缘关系,这一切让原人科学家发现了物种分化的奥秘和辐射演化现象。

辐射演化即单一或少量的物种进入之前没有多少生物分布的新环境后,为了占据大量空缺的生态位而演化成大量不同物种的现象。对地质结构和化石年代的分析已经证明了地洲并非古已有之,而是在富氧代中期才由矿食的巨型有鳞类通过生物风化作用“制造”的,地洲最早的化石和地洲大部分岩层定型的年代相差无几。这基本可以说明,对于最早一批入住地洲的居民而言,地洲的环境确实仿佛一座未被开发的孤岛。于是最早的穴居动物快速占据了地洲的各个生态位,并最终演化成了现在人们所看到的大量特有类群横行的场面。

地洲飞行有鳞类的辐射演化现象是最先被人们观察到的。在地面上,飞行动物的演化相对趋同,不同类群的飞行生物都倾向于演化出流线的体态、节省能量的轻便身躯、以及由前肢(四足类)或中肢(六足类)演化而来的外观相似的翅膀。但是在地洲,基于多样立体的环境导致的大量可供飞行生物占据的生态位,飞行脊椎动物的演化就要复杂得多。根据标本、化石和基因的研究,人们认为许多地洲飞行有鳞类都具有共同的祖先,即富氧代末期的几种小型飞行动物(六足类和四足类均是如此)。可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这些小型飞行动物变成了如今造型迥异的形象,在四足类中,除了依然保留祖先外形的翼龙科外,还演化出了用后肢飞行的后翼科、身体非流线型的球翼科、四肢飞行的一字牙科等特有类群;而在六足类中,也在伏飞龙科和立飞龙科下演化出了比例怪异后肢直立的立鬼属、前肢也变为翅膀的双翼属、甚至退化掉翅膀的镰鬼属等特有属。以上这些都还只是科学家们已经发现的,而由于地洲尚未探明的荒野还有很多,想必还有更多有趣的物种分化现象等待这人们去探索。

-协同演化

协同演化即两种没有亲缘关系的动物,由于两者之间存在相互关系,而形成了两者的演化方向会相互影响的一种现象。这种演化现象通常发生在猎物与捕食者之间,捕食者为更高效地捕猎、而猎物为更好的防御捕食者,两者之间便会形成竞赛般的演化关系。由于鬼族全都生活在面积相比地面更小、地理环境也比地面更狭窄的地洲,不同物种间的协同演化现象也比地面物种更加广泛和明显。

地洲动物协同演化里最有趣的例子就是地刺蜥和颚剑鬼的演化。地刺蜥是一种大型爬行蜥蜴类动物,身体肥大、行动缓慢,和大部分地州有鳞类一样身披细鳞,能够有效地防御岩穴的摩擦、适应潮湿的气候,但无法抵御尖锐刃刺所造成的切割伤害。颚剑鬼则是一种小型飞行掠食者,平时依靠后脚挂在洞穴顶端,但有猎物经过洞穴时便依靠自身重力坠落攻击猎物,为更有效地进行猎杀,它们的下颌上长有一根尖端锐利的棘刺。

地刺蜥和颚剑鬼均为群居性的四足有鳞类脊椎动物,它们在地州也往往是同域分布。因此,缓慢笨重多肉又很少攀爬岩壁的地刺蜥就成了颚剑鬼群的主要猎物。为抵御颚剑鬼嘴上的刃刺,地刺蜥也逐渐演化出了与之对应的背刺,当颚剑鬼以俯冲坠落的方式攻击地刺蜥时,地刺蜥就可以依靠背刺抢先戳伤进攻者,将掠食者变成自己的猎物。可靠的化石证据表明,早期的地刺蜥和颚剑鬼,其棘刺都是较短而钝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协同演化渐渐发挥了作用:为更高效地攻击地刺蜥,颚剑鬼的嘴刺演化得更长,而为了更好地防御来自颚剑鬼的攻击,地刺蜥的背棘也相应地越变越长。直到现在,颚剑鬼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拥有一柄长剑般的下颚刃刺,而地刺蜥则成为了最叹为观止的、浑身长满尖刺的动物之一。

-共生与集群

尽管通常来说,地洲环境由于缺乏光照,植物生产力远不如地面,再加上矿食提供能量的效率也不如动植物食物,资源严重匮乏,因此地洲生物所面临的捕食压力和竞争压力也比地面上要更加严峻,其攻击性也相较地面生物更强。但这并不是说地洲永远都只有腥风血雨,物种间的合作共赢依然存在于此,虽然共生比地面上更加罕见。这种共生关系往往出现在体型较小的物种之间,这可能也和地洲较为严苛的生存压力有关,由于资源有限,较大的物种所需的资源较多因而不愿和别人分享(因此大型动物也基本都是独居的)、较小的物种无法从因而才需要集群(因此小型动物通常群居)。而地洲由于地理环境的复杂性,一种单一的小型动物难以完全利用所有空间,因此和其它小型物种合作就成了行之有效的生存策略。

一个典型的共生集群例子就是地底人与锤头蜥之间的共生关系。实际上,地底人并不是一种“人”,而更像无毛且身上结有细小硬壳的老鼠,是一种亲缘关系更接近鼠类的四足目被毛类动物,也是地洲少有的被毛类脊椎动物之一。对地底人的化石和基因研究揭示,这种动物大约是在羽毛代中期由地面迁入地下的,而非地洲有鳞类脊椎动物演化而来。地底人智力水平较高,能够制作并使用简单的工具辅助捕猎和抵御敌害,其社会性也较地洲有鳞类动物高。而锤头蜥则是一种擅长攀岩悬壁的四足目有鳞类动物,体型比地底人略大,听力和警惕性很强。这两种体型接近的小型动物均以肉食为主食,便形成了一种基于合作共赢的混群关系。地底人提供工具并通过指挥令锤头蜥更具社会性以高效地狩猎和防御,而锤头蜥作为地底人的坐骑提供攀援能力和警戒能力。也因此,这种聪明、具有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的小型动物,相比容易观察到的大型动物,更常成为探险者们的威胁。


种族文化

-种族意识

虽然鬼族的许多成员都是有鳞类的后裔,但由于大部分物种的先祖都是富氧代中期和后期扩散进入地洲并世代居住于此,没有经历过富氧代末期的战乱,鬼族有鳞类并没有和龙族一样的孑遗种效应。鬼族的有鳞类对地面有鳞类没有本能上的亲近感,自然也不受地面龙类的青睐。鬼族动物由于其智力水平差距大(既有几乎没有智能可言的软体动物和环节动物,也有较为聪明的高等脊椎动物和触手科软体动物)、生存环境恶劣导致的种间竞争严峻、同域分布现象显著、辐射演化导致外表不一、不同物种占据的生态位差异极大、社会性也不佳,因此很难像其他地面物种那样演化出基于相似习性、相似外观、相似历史或相似原始社会道德的种族意识。因此理论上来说,鬼族动物应该形如一盘散沙,很难发展出种间的社会性,也无所谓具有统一的道德观和行事准则。

但是实际情况却与之相反,鬼族动物尽管在地洲生活时呈现出如同(甚至更胜于)地面荒野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原始蛮荒状态,但一旦牵涉到地面生物,鬼族的行事态度变会出奇的一致,它们不仅对地面生物存在超越种间竞争的敌意,还会主动进攻地面生物并对其施以虐杀。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为了捕食、也不是为了竞争资源,几乎所有鬼族都对几乎所有地面生物存在难以用生物学解释的敌意,而且由来已久,星历元年之前的史前文献就已经记载过这些地下物种对地面物种的同仇敌忾。但是这种敌意又应该并非出于演化和生态,因为历史上其实不乏有类似地底人那样,一个新生的地面物种在地洲生态系统建立之后才从地面迁居地下的例子。基于这种现象,目前学界普遍认为,鬼族动物根本就没有基于生理、演化和生态上的社会性种族意识,鬼族的种族意识完全是一种后天的“政治行为”。

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鬼族的政治结构,鬼族有一个单一的政治领袖,称为“鬼王”。科学家推测这是一种智能较高且身体庞大的生物,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统治整个错综复杂的地下环境,它可以将自己的价值观和行事方式强加于其它物种,因而使得鬼族动物在对待外族时具有罕见的一致性。古老的神话和历史故事都证明了这个观点,许多陆地民族都有关于地下巨型生物的传闻,其具体的相关记录甚至可以追述到史前。尽管不同民族会根据自己的文化对所见之物进行艺术和信仰上的加工,但所有记录的核心内容都很一致,即:地洲存在一个体型庞大、挥舞着无数触手的章鱼状生物,它的力量、它的智力都比任何一种地洲生物更加强大,因而它成为了整个地下世界的统治者,总是率领无数物种不一的军团出现在人们眼前,它对地面世界充满恶意,并且乐意通过残忍虐杀的方式表达它对异族的态度。

由于没有标本记录,科学家无从得知“鬼王”究竟是像海族那样的一个物种(即对大部分海洋生物都具有压倒性力量和智能优势的海王鲸),还是对所有具有强大统率力和社会性的鬼族生物的艺术加工。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鬼族对地面生物的恶意和攻击性是出于那个对地面更加怀抱恶意、具有攻击性的“鬼王”的统治,并逐渐形成了一种后天习得的“鬼族普适道德观”。而这种基于政治和后天学习上的敌对意识的存在,也使得科学家即使在发现了地洲、明确了地洲生物和地面生物一样都是普通的动物而非妖魔鬼怪后,依然不愿将带有歧视性质的“鬼族”之名改为更加中立的“穴族”。值得一提的是,尽管从习惯上来说,人们会将和地面虫族亲缘关系很近的虫子都归为虫族,而只把地洲特有种的虫类归为鬼族,但实际上,所有的地洲生物(无论是虫类、其他无脊椎动物还是脊椎动物)都应该属于鬼族,都为鬼王管辖,也都具有对地面生物的敌对行为。

-社会结构

鬼族的社会意识和种族意识一样,也是基于鬼王的统治行为而建立起来的。地洲的绝大部分地区都是没有种间社会性可言的荒野,可在一些特定的地方,例如大型洞穴的隧道交汇口、火石密布的地下丛林等处,鬼族动物会建立起具有基础社会结构的、接纳不同物种的集群。

有关鬼族动物社会集群的资料少之又少,就连最勇敢的地洲探险家也无法带回多少和鬼族社会相关的信息。人们只知道鬼族社会并不是普遍存在于地洲各处的,也与种群密度和环境资源无关(即动物密度高资源多的地方可能并没有社会产生、而密度低资源少的地方反而有),以及最重要的:鬼族社会是极为危险的地方,比地洲的表层熔岩河还要危险。地洲荒野里的生物尚且会地面生物抱有极高的恶意并会主动攻击发现的地面生物,而鬼族社会的恶意则是更甚,它们甚至会派遣专门的巡逻队在城镇周围的大片荒野里搜索地面生物,将其抓捕回城镇并予以虐杀。

曾有探险家目睹过鬼族的这种奇特行为,他形容这种行为就像是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鬼族的巡逻队通常由不同的物种所组成,会花去大量的能量、精力和时间在地洲搜捕进入其中的地面物种,再花去大量精力将其带回城镇,它们甚至还会聚集所有城镇居民观看处死猎物的过程,虐杀手段远远超过自然界捕猎和竞争行为的界限,可杀死猎物后却又随意丢弃尸体。不幸的是那一个探险队的成员绝大部分都被巡捕抓获并成为了这种仪式的牺牲品,幸运的是仍有一名探险家逃了出来,将鬼族的这种行为公之于众。这种充满目的性、智能和社会性、又不计能量成本的、仿佛邪恶仪式般的行为令所有企图进入地洲的探险家都不寒而栗。

由于这些社会集群相比原始的荒野社会形式(即兽族常采取的社会集群),其实更像城邦社会形式(即较为原始的原人社会集群),具有城主、巡逻队和行刑者的概念,甚至还有更加细化的社会职业分工。因此科学家推测鬼族的社会并非自然演化形成的,而是鬼王指挥鬼族动物对原人生活方式的拙劣模仿。

-语言

鬼族没有通用的语言,每一个物种都有各自的交流方式,甚至生活在不同区域的同一物种的交流方式都会有一定差异。但社会学家相信,虽然人们没有在荒野区域观察到通用语言存在的迹象,但至少在城镇区域是有可以称之为通用语言的东西的,否则这些动物根本不可能建立起稳定而可以正常运行的社会结构。但由于鬼族社会的细节对科学家们来说仍是一个谜,人们连这些城镇是否真的稳定、其历史到底有多长都一无所知,自然也无法验证这个推测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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