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 《决战38度线》受限题材和阿汤哥的机尾喷流难飞高，但仍是一架极好的战机(剧透式评分

红峡青灿

各位，这裡是你们的考完模拟考心情剧坏果断放任自己被克基斯上身又跑去看飞机片的青灿，这回看的是新片，毕竟我已经心满意足的买了TOP GUN的BD了。



在开始评论这部片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聊点关于决战38度线(以下简称38)这部电影的八卦作为背景知识，因为这些东西在背后很严重的影响了这部片的票房。据信这部片和捍卫战士：独行侠(TOP GUN: MAVERICK简称独行侠)是差不多时间开始拍摄的，甚至这片可能还早一点进入实拍阶段。当时在38中演男二实际上是促成本片拍摄的葛伦鲍威尔据说一度考虑为了这片，辞演独行侠裡的刽子手，但最后被阿汤哥说服留下，最终两片都顺利拍完 。在我看来其实葛伦有点像是在崇拜阿汤哥的，独行侠拍完后他做了不少事情让我觉得他在学汤哥的从影哲学，包含跑去真的考飞行员执照以及试图作为演员的同时担任製片人等等，但如果他想为了38辞演独行侠的事情是真的，那我会很respect这个人，因为我觉得这样他就是一个为了製作出探讨层面更深的艺术品，而能勇敢放弃跟巨星合作机会，并且有自己的眼光挑选剧本的演员。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也很高兴他后来还是演了刽子手，因为说实话要是没有独行侠那种大片的加持，他做为一个不是很有名气的演员我根本不会注意到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他演的片，然后也不会去考虑这部片的意义了，因为这部片的预告说实在，并没有像独行侠那种一看就会让人想衝去电影院看的感觉，别忘了，我一开始纯纯就是被预告片拐去看独行侠。独行侠对38的影响远不只是演员层面的问题，我猜啦，一定有超多人是看了独行侠之后对葛伦鲍威尔产生兴趣才去看38的——也就是说38是蹭独行侠光环蹭很大的片——而实际上，38和独行侠两片唯二的共通点只有1. 共用了一个演员，以及2. 主角群是飞行员，本质上这两部片不仅是毫无关联，探讨的面向和想呈现的内容是天差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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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方面，独行侠的存在对38并不是一件好事，虽然独行侠肯定製造出很多期间限定的对战机片有兴趣的群众，以及喜欢上葛伦的新粉丝，这些人会去支持38。38在上院线的时间上我觉得已经很明显是想躲过独行侠的效应，两片上映时间间隔超过半年，正常来说这时候观众都早就对比较旧的那片没啥兴致了，可独行侠太可怕，它在12月初又在台湾和美国重上院线(事实上在台湾独行侠一直都没有真正下线过，一直都还有电影院在播，台湾人是真的很喜欢阿汤哥啊......)于是F18直接跟F4U来一个史诗对撞。然后大前天我随便看了一下当日票房统计......这连我都感到有点恐怖了其实，超过半年都没有一架飞机可以在老汤姆前面耍宝的，只要他升空别人就得下去。


Hangman: 为什么化石在我后面？！！（惊恐
Maverick: Just wave and smile~

不只是两架战机迎面撞个正著老F4U撑不住，那些看了独行侠之后误以为飞行员的生活都那么欢乐幸福空战不会比CS遊戏难打的军盲群众要是衝著葛伦鲍威尔去看了38，绝对是失望非凡。38是一部写实风格的半纪录片，故事本身取材自真实事件，不仅没有经过美化和设计的超级英雄片剧情，内容还充满令人无力又不甘的现实惨状，最后的结局也不是大家开心的在甲板上相拥和好。种种因素导致对军事毫无概念的人如果是基于对独行侠片中世界观以及技术力设定的了解去看38，会觉得38中的飞行员很菜，甚至觉得这部片很闷很不好看，因为它不是一部商业取向的动作片。然而问题就在38跟独行侠那种商业片教科书共用了同一种非常特殊且独立的主角背景设定：飞行员的人生，还在同一年上映，导致观众无可避免的一定会将两片做比较，并且很遗憾的，群众通常更喜欢爽片。甚至连我都没办法不去比较，毕竟，这两部片时间点太过接近，而且谁让葛伦鲍威尔是靠著独行侠那片红起来的呢？



(同一天中已反覆上映的独行侠售出总票数与38近乎相差一倍，注意两片当日其他场次都没有线上已售出票。而本人今日前往现场购票时是第一个购票的，坐了最舒服的位置，之后整个听观看人数大约只有12人)

所以在我个人的观点看来，若要一言以蔽之的给这部片下一个註脚，我会说它是一部「成也独行侠，败也独行侠，受前辈拉拔又活在前辈阴影下而被低估的佳作。」

当然，在我的评比中我不会因为它不如独行侠，或者我自己巨爱独行侠，就觉得38不行。我们还是要记得：38和独行侠是完全不一样的片子类型。

好了废话讲很久了，现在真的要开始评分了，老样子从剧情开始吧！

38的剧情最主要就是在讲述一位名为杰西‧布朗的黑人飞行员的人生故事，包含他的一些经歷以及最终参与韩战的过程。其实我很难对38的剧情下一个完整的简短阐述，因为它是建立在真实事件上的故事，而该故事并不是一个非常有起承转合或者可歌可泣的史诗故事，没有一大堆扣人心弦的转折或者复杂的前因后果，所以与其说这是一个有主线的故事，我更认为其展现重点是在杰西的人生。杰西是美国海军第一个黑人飞官，他生活在黑人倍受歧视的时代末端，那时平等是一种口号，还未完全落实到所有人的意识中，人们表面上尊重黑人，暗地裡仍然想办法找他们的麻烦，而这些暗地裡的捉弄有时候是上下勾结的，有时候是集体意识的，既难以被避免也无从处理或制止，这便是杰西一直以来面对的困境。片中用了大量事件以及杰西自己的阐述来展现他作为黑人被处处针对的情况，并穿插在整部片的不同幕间，而不讲歧视的其他部分，则把重心放在飞行员的生活上，呈现出他们工作中无时无刻面临的巨大死亡风险，以及战争任务的危险和意外性等，直到最后任务之前，38中大部分的内容就是这样交叉描述种族歧视和飞官生活。也许对生活在台湾的我来讲，种族歧视不是一个日常生活会不停遭遇的问题，因此我需要更完整的故事和事件的连续性来被带著深入到该议题中，其实有很多电影这方面做得很好，能让从没被歧视过甚至不理解歧视的滋味的观众都能明白被歧视是一件非常惨的事情，并为此义愤填膺，也许导演就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展现歧视无所不在，带给观众杰西好好的生活著就会突然被瞧不起的错愕感觉，但说实话以剧情故事设计来说，我觉得这不算很高明的作法。

剧中的每一个种族歧视事件都来得很突然，又总是莫名其妙的结束后猛然推进一段无相关的飞官生活，我觉得观众的情绪刚被带起来要细细思索种族歧视这件事的时候，就会突然被电影裡自己的阐述节奏给打断，于是整个观看过程中对种族歧视的探讨就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在那裏盘旋，并且最要命的是，整部片不是每一件事最后都能归结到种族问题上，有很多部分仅仅是普通的日常生活，或者人物间展现自我的对话，甚至最后任务还跟种族问题一点关係都没有，就是一个战争中常见的攻击任务，还不是特别鬼畜或者战术上非常令人惊奇的那种，而是真实战争中会一直发生的简单粗暴的攻击行动。撇除掉种族歧视的部分，38剩下的剧情其实不太有连贯性，整体观感上会觉得故事有点支离破碎，说不出个剧情的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总结它就是杰西的人生故事。说起来我觉得这部片的叙事节奏，其实很有捍卫战士第一集的感觉，主角们生活中主要的目的是受训和作为飞行员活著并得到荣誉，可这个受训的过程对剧情来说其实不算是重点，最后也经歷一个突然的任务，虽然被和前面的受训关联在一起，但颇有一种意外事件的感觉。而撇去工作的部分，影片花大量的心力在展现主角相对于当飞官来说是支线任务的人生状态，无论是感情问题或生活上的种族问题，并且有悲伤的同袍殉职事件猛的把观众的情绪压到谷底。也因此，我在看38的时候，就像看捍卫战士第一集时候一样，情绪其实是有点点抽离的，不只能分出部分脑力现场开始思考种族问题，还可以分心一边看一边分析剧情，跟看独行侠时那种感情完全被剧情牵著走没有办法不专注在故事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我这么说，不表示38的剧情很差，事实上正好相反。38中那些令人眉头一皱的种族歧视事件，每一个都是能让观众感受到杰西生活不易的事情，随著片长过去，观众会更加了解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种族问题，整片以一种不煽情的纪录片视角直接将隐性歧视和暗地裡欺负时代的情况展现给观众体会，效果远比直接让人物对观众说教或者刻意塑造一个非常讨人厌的反派殚精竭虑就是为了搞死黑人主角更有说服力多了。对，我就是在批评现在很常见的那种说教型政治正确片或者故意把白男换成黑女的操作，和那些意识上很虚伪的电影比起来，38探讨种族问题的方式更平易近人，我觉得这才是好的，只是我期待它focus在相关议题上更深更久，而不要一直用飞行员日常生活把话题切断。另外，虽然那些日常生活的部分很没有连贯性，总体来说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但它们恰恰反映了飞官们真正的生活，充满变数和被迫服从导致不停在做一些好像毫无意义的事件，以及被四处调遣被没有目标的佈署著。我认为以现实事件为蓝图的电影，如果不是特意选了一个非常浮夸的事件去改编的话，就或多或少会被现实生活中的无聊感和重复操作感所侷限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多算是真实呈现军人的生活吧不能强求。而结尾的任务事件，我只能说充满了战争式的身不由己的悲伤感，在看了前面快一小时半的主角各种被欺侮和郁闷之后，我相信大部分的观众都会期待男二可以把杰西救起，随著时间过去杰西更加虚弱观众情绪也变得更加紧张，直到最后眼睁睁看著杰西断气，所有的期待都只能随著男二一起落寞的回到战舰上，那种巨大的绝望和能反覆咀嚼的失落感是独行侠裡面看不到的，战争真正的样貌，并且呼应了前面杰西说的：「最生气的是没有人可以责怪。」当观众悲伤的看著男二瘸著腿进了母舰，想著这一切是谁该负责的时候，却看到军医正在检查著的男二，背上为了救杰西迫降所受的大片瘀伤(可能也导致他无法使尽全力拉杰西)，观众也会变得跟他一样沮丧，因为真没有人可以责怪。直到片尾观众终于知道为甚么杰西在片头要带著男二飞那段诡异的返程，是为了让家人看见他在开飞机之后，那份遗憾才随著杰西妻女坚强的身影与男二对杰西家庭的关心而慢慢散去。

诚然，我觉得任何作品的重心都应该优先放在剧情上，而38作为一部同时要探讨种族问题又要忠实还原飞官杰西人生的剧情纪录片，两边都没有顶好的顾及到。在种族问题上阐述得支离破碎，电影本身没有带给观众足够的深度和思考，在推进剧情的训练过程或战斗任务上也不是一个很完整的事件。相比之下独行侠的剧情就非常完整，一开始就准确的告诉观众整部片的人物目标就是完成那个任务，受训是为任务、纠结也是为任务，任务是一个可见且可信的进度条；除了任务之外的部分拨开每一个都是完整的事件，主角对公鸡纠结又复杂的情感、主角和潘妮旧情復燃到复合、主角和新上司从不和到被信赖、主角和冰人以及呆头鹅的情谊等，每一次讲到这些任务外故事的时候都会推进一下各别故事的进度，直到最后所有线都推到终点，每一个事情都有了答案和结局之后，整个电影迎来结局，架构上完整且舒服，没有甚么悬而未决的事情。反观38，杰西每次被欺负几乎都没人帮他，就算有人站出来帮他也没有彻底解决问题，无论是男二不顾自身相对瘦小挺身挡在海军陆战队员前面，还是长官看不过去记者欺负杰西将他喊走，所有的种族歧视事件都没有在观众预期的发展中给出一个答案，对，观众大概会期待以暴制暴或者想办法处罚这些人，但很遗憾的，没有。到结局为止观众都是很憋屈的跟杰西一起承受被欺负的情绪，甚至到最后片尾都开始晒真实照片了进入缅怀战争英雄环节的时候了，连一句「现在黑人飞官已经比较多了/现在还是很少有黑人飞官」都没有说，既没有观众预期的正面结局，也没有让人悲伤的负面答案，甚么都没有，只留下英雄殉国的唏嘘感。主角杰西的故事都有点破碎了，更不要提其他人了，男二后来战争结束后做了甚么？他有没有找到他一直在找的人生的答案？或者最简单的，这场战争胜利了没有？全都没有说。不能责怪那些看完独行侠之后看38的观众对剧情批评为平淡乏味，因为它确实大部分没什么起伏。However, 我觉得38既是以真实事件改编的立场拍摄，且勇敢地选了观众通常不爱的BE，虽然剧情节奏上有点琐碎，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至少跟捍卫战士第一集有差不多的水准，可以给70。

在脚色塑造的方面，38无疑是很成功的。奠基于真实事件可以省去很多虚构人物行事不合理的问题，片中的主要人物杰西、杰西太太、男二和长官都算挺有形象的，其他几个飞行员和欺负人的傢伙也算性格鲜明，其他人物都只是叙事工具我觉得就不太重要了，整体观感还不错，不过相比于杰西和他太太，我觉得葛伦演的男二以出场时间和性格刻划的比例来说微浪费，这个脚色应该可以更有深度。我见到有的影评批评男二人太好，没理由的就对杰西非常好，不知道嗑了甚么东西突然就跟他变成生死相讬的兄弟要两肋插刀，但我觉得这方面的批评属于鸡蛋裡挑骨头，因为男二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很好啊，男二对所有其他态度不算坏的人都挺好的，他可能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吧，像是生活中有时候会遇到的，不知道为甚么很愿意帮助别人、善良到很夸张的那种好人，甚么？你说现实中没有这种人？啊......那我为你点一根小蜡烛(X) 其实仔细看就能发现，男二对杰西很好是因为他一开始就展现出对种族歧视的反对和想帮助杰西的心态，只是因为身为白人，他既无法在实质上帮助到，也不知道怎么帮他，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在飞行中保护杰西的安全，正像杰西太太说的那样。考虑到背景是件的单纯性，人物塑造给82吧。

拍摄效果和CG的部分我就一起说吧，由于我今天去的电影院很差，整部片看起来都有点糊糊的，所以这部分可能比较不公允。这部片大部分的画面都是文戏，飞机则主要是CG。拍摄的部分其实没什么缺点，画面整体看起来很舒服，没有甚么过分黑暗或者闪光的情况，我觉得摄影部分很棒，而CG和战机实机拍摄的部分就比较差了，特别是跟独行侠比起来，可以明显感觉出空战时战机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但这可能也是受限于硬体吧，毕竟拍独行侠的时候可以真把F-18开上去，并且用其他飞机装镜头捕捉F-18的表面质感和光反射进行后製，但F4U这方面就很难。现存的F4U都是博物馆藏品级的，没有所谓的真实表面可以做材质包，并且空战画面是全CG的，难免有假假的感觉。此外，爆炸和烟雾效果我觉得有点太乾净，之前看过Discovery上修復还原过的二战纪录片，当时的战机冒烟或者穿过火网时候的画面可不是这样，那时全是烟雾，打啥弹药都是烟雾，电影裡有点太乾净了。特效给75。


再来是演员表现，这部分我评价就给满高的，主要是演主角杰西的演员强纳森‧梅杰斯。我对这位演员的演技评价很不错，之前看过他演的逃出绝命村，虽然以黑人来说我觉得他不算很帅，但他的表情很丰富，我喜欢会做小表情的演员。杰西太太的演员克里斯汀娜‧杰克森也演得很好，活婆勇敢的样子很讨喜。但葛伦鲍威尔在这部戏裡的表现我觉得就还好，maybe我看太多次独行侠了已经被他演刽子手的表情固著了印象，但......但我觉得，他在这部戏裡还是在演刽子手啊！ 只是变乖了不会欺负人的善良刽子手，那表情还是刽子手，髮型感觉都没换！他才是真正的has only one face吧！有人说他是演技很好的演员，well......我不知道，我也觉得老汤姆演技很好，但大家都说他是莫得感情的唸稿机器 所以这部分可能要问他的粉丝，总之我现在暂时感觉不出来，才看过两部他的戏。不过如果他以后坚持演他觉得有意义的电影(并且也是我感兴趣的类型)，那我可能会常常看见他吧。或者说，如果他真的打算去学汤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然后又喜欢拍飞机片，那大概，就会多看几次了到时候再说。总之现在，因为强纳森的缘故，可以给这部片的演员表现92。

另外，我想提一下这部片的对白。其实我觉得这部片的对白有不少冗的部分，有些长达数分钟的对话，其实在剧情中没有甚么意义，只是让本来纷乱的支线故事又更乱而已，好比说剧中花了一些时间跟男二探讨他人生的目标，其实这部分没啥必要，因为，这个问题到最后都没有解决。你不会告诉我男二后来人生的目标就是去把杰西的遗骨找回来吧？这太扯了而且到结局都没有成功啊，要是这是他的终极目标，那长官说的甚么成为可靠的人啊啥的，其实反而又都用不上了。我觉得这部戏在节奏以纠很慢剧情破碎的情况下，台词是可以更精简的。不过怎么样都比明日战记好，那部片我就没觉得任何一句台词是好的。

总和考量起来，我会给这部片80分，主要是因为其所呈现的真实情况是很发人深省的。虽然它的故事并不是精彩刺激的HE，也充满令人郁闷又琐碎的残酷现实，但以军事片来说我觉得算是不错的，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片中有不少台词在暗搓搓的讽刺煽动暗国心的政府，以及靠著满腔热血进军队后发现这工作是屎缺的年轻人无奈的自嘲。还有最后的任务结束后，我相信有点智商的观众都会思考，要是坠机的是男二而不是杰西，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30分钟内搜救队就派了大批人马过来帮他脱困？甚至队长会不会让全机队扫荡附近只为了守护他？导演很聪明的没有让观众在剧裡找到线索(至少我觉得剧情没有明显暗示答案)，反而让这个问题的思辨在观众心中留下一抹像血迹一样的残余。

总之，这是一部很可惜跟独行侠在同一年上映所以蒙受其害的佳作，但同时也受其庇荫让演员个人的声望连带电影被注意到，虽然因为各种原因目前票房不佳，但我还是很推荐的，只是它并不适合所有人。

这部片我会推荐给对种族议题有兴趣，并具备基础军事知识的人看，至于基础知识要基础到甚么程度......大概必须在看TOP GUN的时候不用人在旁边解释就能直接看懂所有操作的意义以及发生事件的原因吧(也包含实际上不可能做到的部分)，至少我觉得有这种基础程度的人，都不会觉得现实中的战斗飞行员跟Maverick一样是超级英雄体质，更不会觉得38的剧情无趣。如果喜欢单翼机的人，那大概会更喜欢这部片子，因为F4U是美国海军非常非常著名的舰载机型(儘管它在这部片裡展现出不少缺点，也没给人感觉它很厉害)，其独特的巨大前半部和弯曲角度的下单翼设计辨识性极高，看这些美丽的飞机在天上飞的样子让人心旷神怡，而且这部片比起捍卫战士，更展现出飞行员驾驶飞机自由自在的模样，毕竟二战那时候的战斗机和现在的概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的战机，还能给人一种像把机车或轿车开到天上去溜搭的感觉，人坐进飞机真就像化身飞鸟，不像现在的战斗机机体大航程长速度快，早已没有鸟类似的轻巧感了。至于我个人，其实相比于现代战斗机，更喜欢二十世纪的单翼机造型，优雅，流畅且轻盈，也许这就是为何相比于大型的F-15，我更中意F-16吧，它看起来还是比较轻巧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