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父亲节哦！！！
怀着对伟大的父亲满满的崇（è）敬（yì），写了一篇应景文⊙ω⊙
而且是传说中的意识流小短篇(?)
然后其实我自己写得相当凌乱(?)
想来想去，终于还是决定——
 这篇虽然结构很凌乱，但我又写哭了→_→
金红的夕阳向群山之下沉去，靛紫的墨渍铺满天际。西斜的余晖中，站在山巅的黑龙之影，被拖得很长很大，甚至盖住了远处的山林。
他静静地独自屹立在高山上，等金光在漆黑如夜的鳞片上刻下火焰的反光，任猩红色的鬣毛在狂乱的山风中自由飘散。任业已粗糙的龙体上又刻上了更多衰老的印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山脊上，紫色的双眼出神地凝视着身前的东西。
那是一小块岩石。原本方正的形状，经过了几百年的风化，已经成了一地碎石。
但还能勉强看出曾经的样貌。
落日金红色的绚烂，给它镶上了一圈温暖的光边。
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了吧？
沉重的头颅仰向天空，龙的巨口喷出一团刺眼的血红。烈焰灼烧空气，火星被山风卷起，拍打在他的身上。
也任由火焰，将跳跃的光影，印在风化了五百年的墓碑上。
就像内战的噩梦，将所有美景，冲刷殆尽。
一切都是从那时开始的。
曾经美好的一切，在那场巨龙的内战中，分崩离析。
虽然现在再说这些已经太晚了，但……
雷，炎，孩子们啊，如果当年，如果不顾及到你们的身世对羽神的社会带去的影响，把你们送到你母亲那里，而没有留在我身边，也许你们的未来就会完全不同了。
尤其是你呢，炎。
如果，仅仅是说如果，当时给了你自由选择的机会。如果不是让你不得不，以龙夜黑龙家族的名义和自豪，成为军人。
至少，就不会以这种方式，失去你了。
“生命的封印”，你是这么称呼它的吗？
不，那不是封印啊，孩子，那是诅咒。
可惜即使知道如此，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炎，这种责任对你来说太沉重了，你没必要去扛！”
“可是你知道我有那种能力。”
“孩子，这世上有很多责任，不是你有能力，就必须去尽的。”
这段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可是你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只顾在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连头都不回。那是条布满荆棘的路啊，你真的没有看到沿途的血迹吗？和其他动物石灰色的血不一样，那是灰黑的颜色啊。
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那是紫色的——你的血啊。
是我一向教导得太严厉了吗？还是你黑龙的血脉里继承了我的固执？
以及属于野兽的率性和自负。
狂妄到连你的父亲也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力量。
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就这样越走越远，将越来越多本不应由你承担的伤痕，刻在自己的身上。
心甘情愿。
甚至，到最后，你都没有听从我的劝告。
其实在内战里，已经开始有这般的迹象了。
你还记得黑岩市吗？
对，就是那个在地震和火山的肆虐中，被你毁灭的城市。
在那时候我就应该用身为父亲最强硬的态度教训你了。如果那时候说出了这样的话，你也许就不会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了。
可惜我没有。
甚至往后也没有。
所以当高高在上的云洲陷入战火，台云的影子从天际坠落，当得知这悲伤的死讯时，同样的事情，你又再一次做了。
而且这一次，复仇的毁灭更加坚定更加彻底。连我也无力阻止了。
如果你的母亲活过了那场袭击，也会责备我吧。
终于，你选择的那条死路，走到了尽头。
尽管还有回头的余地，但……
和曾经那无数次的承担一样，你还是选择，把大家都抛下了啊。
抛下了你的老爸，抛下了你的哥哥，抛下了龙族的一切。
这些都算了。可是连雪龙，你也把他抛下了啊。
炎，你知道吗，他就死在这里了呢。在重病中拒绝了我们的帮助，任由自己的生命在这山脊上走到了尽头。
深秋的龙峰，到了晚上，是很冷的，寒冷得足够夺走生命。
说起来，那时候也和今天差不多呢。唯一不同的是，那是三四百年前的事了吧？
还有雷，你的哥哥，自从那天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了。
和你一样，我再也管不住他了。其实，从四百多年前，他辞去军队的职务后，我就已经无力再限制他的未来了。
也和你一样，终于眼睁睁看着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离我越来越遥远了。
孩子们，你们知道吗，现在这大地上是怎样的景象。
这五百年的安宁，就像一场梦。
和原人的关系依然是曾经的僵局，但相互之间的争执已经看不见了。尽管他们之间仍然内乱不断，但像烈焰山脉、像龙荒山，那样的事情，已经有四百多年没有再发生过了吧。
甚至像在雪漫森林发生过的事情，也已经停止了有三百年了吧。
啊，和神族的联盟，现在也已经缓过来了呢。尽管那巨大的伤口，花了两三百年的时间，才渐渐平复。
原本你担心会绝灭的那些物种，对，那些在战乱和屠猎中生境越来越狭窄的物种，不管是蛇还是蜥蜴还是巨龙，都还在呢。甚至比以前更繁荣了。
哦对，还有黑龙，我们自己的种。好几条旁支的家系已经发展起来了呢。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活跃于战场，被视为毁灭的魔鬼了。
真的是一言难尽呢。
好想让你们也看到这一天。
可是……
如果你们还在，这一天……也就不会到来了吧。
“赫利啊，你听说过跨物种基因融合的技术吗？”
“那是什么？莲，我们黑龙不会知道那些科技方面的东西啊。”
“就是……那个……”
“嗯？”
“那……我是想说……你想要孩子吗？”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可能的吧！”
“真的？怎么会……”
“其实大部分基因都是来自我的，但……终于成功了呢。”
“所以这是……我们的儿子吗？”
“当然。夜，给他取个名字吧。”
“灰色的……雷鸣吧。”
“不是灰色啊，是紫色呢，蓝色和红色之间，很漂亮的紫色呢。”
“这次又多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啊，不过终于完成了呢。”
“是黑龙吗？”
“嗯，比起雷，基因上更偏向黑龙呢。”
“那么，叫他炎吧。”
“可是，是女儿哦。”
“没关系，火神不会介意的。”
“可是将军，这样真的好吗？”
“想说什么直说。”
“虽然现在也太晚了，不过……你知道的，羽神的寿命通常只有四百年左右吧。就算是你的孩子们，终归也……”
“我当然知道，不过……”
不过……
黑龙正是因为拥有这漫长的寿命，所以作为代价，长期记忆的能力被剥夺了。
时间一久，自己就会忘却那段古老的往事了。
本来是这样回答的。
可是为什么，百年前龙夜的族长、自己的父亲离去时的场景，已经遗忘得差不多了。为什么，这更加久远的事，却连细节都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忘掉。
真的好想，再回到那段美好的时光。那段最初的最初，撕裂命运的内战之前，生活还在平淡中慢慢度过的时光。
和你们在一起。
莲，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自以为是，给了孩子们这样的命运。
雷，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呢。虽然说，“现在”对你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炎，很想看到你长大的样子。很想要给你幸福的一生，可是，却连这一点我都做不到。
还有雪龙，虽然也想称呼你是我的儿子，不过……我果然还是没有那个资格啊。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个尽职的父亲呢。
如果可以，连这句道歉，也想要当着你们的面，亲口说出来啊。
真的，很想呢。
“族长，约定的日子就是明天了，龙王想找您过去。”身后，响起了族里晚辈的声音。
“今天是我女儿的祭日，等我再陪陪她吧。”
“好的，不必着急，会一直等着您的。”来者退去，山峰之上又重回了先前的宁静。
只剩凛冽的罡风阵阵，将薄暮散尽。
原本是想把母亲大人和老哥的部分一起写进去的，但是！
坑简直太多了连第一、第二人称的对话式意识流也无法填→_→（哎？
于是，反正那五百年也就只跟女儿关系比较密切，就只写女儿好了→_→（炸！
没错其实老爸还是很温柔的(?)
伟大又温柔的老爹，父亲节快乐~~~~~（？） | 
发表于 2013-6-16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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