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唐諾在為不少書寫的導讀中也常提到「現代小說的困境」,尤其在導讀約瑟夫●康拉德散文集《如鏡的大海》時提到康拉德的自我懷疑傾向,表示現代小說再也無法像以前的吟遊詩人那樣隨意吟唱史詩,結果現代小說越來越鑽研人性心理,失去史詩宏大的格局,變成作者的喃喃自語之類的巴拉巴巴巴。
雲先生則並沒有像唐諾那樣悲觀,事實上,像唐諾這樣的悲觀與焦慮還變成他(以及被他評論的薩伊德)不無揶揄的欣賞對象。
早在傳奇小說流行的年代,大仲馬說「拿破崙的劍達不到的地方,我的筆辦得到。」就充滿一種以筆攫取某種無形權柄的野心。我們確實想要建構一個世界,用文字: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