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 怒蛇到底是甚麼東西？

紅峽青燦

怒蛇(Mušḫuššu，也叫木什胡楔之類的音)是兩河流域古文明中常見的一種動物形象，最經典的造型來自伊斯塔門上的浮雕：

(圖來自維基百科)

維基百科上對它的介紹寫著：

怒蛇（一作木什胡什英語：Mušḫuššu，sirrušu，sirrush）是巴比倫城的伊什塔爾城門的淺浮雕上描繪的一種生物。這些浮雕從公元前六世紀起就裝飾在城牆上。怒蛇的形象是由若干種真實生物組合而成。頭、頸、身軀以蛇鱗覆蓋，四肢則是前足為獅足，後足為鷹足；頭部生角、有冠，舌頭如蛇一般分叉，頸部修長；尾巴細長，末端為蠍子尾巴的蠍針。在古巴比倫神話中，怒蛇出現在創世神話里，是混沌母神迪亞馬特創造出來的怪物之一，用來與主神馬爾杜克戰鬥。

怒蛇是希臘神話中的九頭蛇許德拉的原型，而許德拉也是天文學中的長蛇座取名的來源。

在《聖經》次經的但以理書補篇第三：彼勒與大龍中，提到的大龍，可能是怒蛇, 因為文中提到的「王」是指尼布甲尼撒，新巴比倫國王。在補篇中提到的彼勒是尼布甲尼撒時代崇拜的神，而大龍是巴比倫人所崇拜的。

於1902年發現伊什塔爾城門的德國考古學家羅伯特·科爾德威（Robert Koldwey）斷定，城門上怒蛇的形象是對某種真實存在的動物的描繪。他的論據是：幾個世紀以來，巴比倫文化中有關怒蛇的描繪都沒有明顯的變化，但其他神話生物卻隨時間而改變，有些更改變得很徹底。他亦指出，伊斯塔爾城門旁邊通道上所刻的浮雕都是實際存在的動物，如原牛、獅子，因此他猜測，怒蛇是古巴比倫人所熟悉的動物。然而，浮雕中怒蛇的前足具有明顯的貓科動物的特徵，這使得科爾德威的猜測存在疑點。儘管如此，科爾德威仍然在1918年發表文章，指禽龍（一種後肢有禽類特徵的恐龍）是最接近怒蛇形象的生物。

有「神秘生物學之父」之稱的伯納德·霍伊維爾曼（Bernard Heuvelmans）曾以神秘生物學的角度著書研究怒蛇這種傳說生物。

我大概在國中的時候從歷史課本上看到這種生物，當時我的老師非常支持柯爾德威的說法，她認為怒蛇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一種動物，但顯然根現在知道的所有動物都不符合，於是我就一直很疑惑這是甚麼動物的誤認呢？在成長的過程中雖然我對兩河流域的文明不是很感興趣，很少去刻意涉略，但時不時還是會看到怒蛇的形象。去年打FGO第七章的時候我發現有一個小怪也叫做木修胡修(就是怒蛇)但它長得跟我印象中的怒蛇完全不一樣，於是我又開始看了怒蛇的圖片來猜想它是甚麼動物。

先從文化上著手的話，我覺得巴比倫人(也許可以把蘇美人和阿卡德人都算進去)和其他的古代民族比起來，在藝術的風格上想像力並不算太出色，看看中國古代的圖畫和南美洲的阿茲提克和瑪雅等，變形和抽象畫的藝術風格比比皆是，但目前出土的兩河流域文物很少看到誇張的變形和簡化，大部分的動物造型都非常寫實，甚至寫實得有點像在暴露出文化的想像力比較貧乏，沒有崇拜虛構的動物，而是以大地上本來就有的動物作為崇拜對象。兩河文明最常見的崇拜動物就是原牛和獅子，這兩種動物在古代數量應該相當多，並且因其強健的身體而獲得兩河文明的崇拜。


(圖來自維基)
比如說這個，吉爾伽美什的浮雕，是個我一看到就笑了的浮雕，真實的的反映出這傢伙完全不會抱貓，保定技術太慘了，這獅子被抓住前腳導致爪子都伸出來，脖子還被夾在腋下所以一臉猙獰，表情看起來超痛苦的，肚子下半部的鼓起顯然就是因為近乎懸吊重心沒有支點所以內臟和肚子比較低，就像抱小嬰兒沒有抓牢的樣子，也因此，獅子的後腳才會一隻抓著吉爾伽美什的跨下，另一隻抵著他的大腿。吶，抱個獅子都抱不好，右手上也不必拿著類似逗貓棒的玩意啦！

連個國王不會抱貓的雕像都能做得這麼像的文化肯定是很重視寫實的，但問題就回來了，這麼寫實風格的文明怎麼會有一個如此抽象的動物？誠如維基內文所示，怒蛇的型像是非常固定的，且和其他寫實的動物畫在一起，因此我個人還是覺得它並不是一種虛構出來的動物，問題是到底是甚麼？

我開始想，也許這一次巴比倫人在體態上搞錯了，只有細節對了，而大結構上是錯的，那可能的選項就會從完全沒有，變成有了，至少怒蛇應該是一種爬蟲類，而且不會是普通的爬蟲類，是一種強大的，足以和獅子與原牛一樣，成為力量象徵的爬蟲類，那絕對不會是小蛇啦攀蜥啦這些東西，應該是一種體型很大，強壯的爬蟲類，而且特徵很明顯要符合怒蛇的細節。

又看了幾個圖之後，我突然覺得，怒蛇會不會是一種巨蜥？有角的頭+長脖子+分岔舌頭+長尾巴+有鱗片+背部有脊或鬣，而且是力量強大的動物，巨蜥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可能性吧，雖然怒蛇的前腳像獅子後腳像老鷹，但如果理解成只是巴比倫人做的浮雕不夠生物學精準，把巨蜥前腳比較短的腳趾做成獅子腳，後腳有長腳趾做成鷹足，不是也還符合著嗎？

拿個中東還算常見的伊朗巨蜥當圖片範例給大家看看：

(底圖來自維基)

看到了嗎？微微有稜脊的頸部、鱗片身體、細長尾部，比較短且有帶爪子的前肢四捨五入當成獅子腳，後腳某些角度下是可以有反轉型的腳趾的(只不過巨蜥反轉的是外側，怒蛇反轉在內側)全都可以符合巨蜥的描述！當然大家一定會質疑我怒蛇的頭部是有角的，角去哪了？

這個部分嘛！大家都知道犀牛鬣蜥是有角的，怒蛇也不一定就肯定是巨蜥，也可能是鬣蜥啊。畢竟怒蛇的原型是一種四千年前的生物，所以非常有可能是絕種了，我推測在四千年前兩河流域生活著一種有角的大型蜥蜴，而它就是怒蛇的原型。

至於為甚麼絕種？這可就不好說了，畢竟綜觀歷史來看，兩河流域是一直在慢慢變乾的，乾燥也讓那裏的文明和城市逐漸沒落，曾經是有大河流經的烏魯克，現在都離河道不知道幾百公里遠了，所以氣候的變遷讓一種大型爬蟲類絕種絕不會是甚麼異想天開的理由，非常有可能發生。

但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事實上到底怒蛇是不是真就是一種巨蜥，沒有巨蜥的生活證據前還真不好說呢，只可惜我不是做考古研究的，不然我還真想去印證看看這個假設，說不定兩河流域的哪裡現在正埋著有角巨蜥的遺骨，等著我挖出來，到時候怒蛇也就不是甚麼神秘的幻想生物了，可能就是某種已絕種大型蜥蜴的別名了吧。也說不定有某一個做考古研究的人正好看到了這篇文章，去挖了巨蜥遺骨來發了paper得到了點數，喂，我說你啊，那個正在看這篇文章的考古學家！看在我給你想出一個新的paper的份上，讓我當第三作者不過分吧！要知恩圖報哦！

大熊星座

统一回复下，我其实还是更倾向于巨蜥说WWWWWWWWWW
虽然我是个疯狂鳄鱼控WWWWWWWW

关于图腾起源，我比较倾向于纯写实论或是纯虚构论，而不太赞同二者结合的起源方式~
关于怒蛇是什么的猜想，我们一开始是从外形写实的角度去展开猜想的。

按你的描述，怒蛇的几大特征：

頭、頸、身軀以蛇鱗覆蓋，四肢則是前足為獅足，後足為鷹足；頭部生角、有冠，舌頭如蛇一般分叉，頸部修長；尾巴細長，末端為蠍子尾巴的蠍針。

其中有几条显然和鳄鱼差异巨大。
比如，狮足和鹰足，和鳄鱼的足部相比实在不大像~
舌头如蛇分叉，典型的蜥蜴特征，鳄鱼看上去简直没舌头~
颈部修长，鳄鱼有脖子吗？（实际上鳄鱼是有脖子（颈椎）的，但一般人们说到长脖子，往往是因为脖子比头及胸细得明显，而且可动幅度大）~
尾巴细长——鳄鱼的尾巴往往较为粗壮~
蝎子尾巴的蝎针——和蜥蜴发怒及激动时的威慑动作简直一模一样，而部分鳄鱼虽然也有用尾巴抽打猎物的习性，却几乎没有上翘威慑之类的动作~

再结合你发的图，长颈、长腿，头抬很高，尾巴翘很高.......感觉不是鳄形目能做出的动作WWWWWWWW

猪鳄的猜想确实蛮有趣，不过.........猪鳄的灭绝时间应该远早于两河古文明吧WWWWWWWWWW
而据我所知，貌似两河流域大型鳄类也不多，而且几乎都是长吻鳄，形象差异就更大了WWWWWWW

从外形看，说龙是湾鳄我比较赞同~
不过怒蛇，还是归给蜥蜴吧WWWWWWWWWWWWWWWWWWW

紅峽青燦

水巨蜥我查了下，哦我們這裡習慣叫澤巨，一樣的東西WWWWWWW
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我現在更偏袒鱷魚類WWWWWWWWW
因為......如果怒蛇=龍=澤巨，在兩河巨蜥地位低於獅子和牛有道理，在中國就沒道理了WWWWWWW
巨蜥比老虎強到能登上神話生物頂點?!i don't think soWWWWWWWWWWWWWW

所以我現在傾向，如果龍和怒蛇是同源，那大概是種超大的鱷魚之類的東西，沒準就是豬鱷。
如果龍和怒蛇不同源，那怒蛇可能是巨蜥和鬣蜥一類的東西，而龍則是鱷魚。
但龍和怒蛇同不同源?我覺得以文化傳布的遺留形式來看，可能性很大，但這也就證明巨大鱷魚的崇拜起源自兩河擴散到亞洲其他區域，就是說中國很可能不是獨立發展出大鱷崇拜的，又或者曾有史前大鱷廣布整個亞洲至少存在到西元前五千~四千年。

說起來我後來又看了一些兩河流域的文明的資料，特別是跟神明形象有關的，我好想說基督教你TMD就是抄襲！連著抄各種抄抄完還魔改人家把人家的神貶低成惡魔，沒品WWWWWWWWWWWWWW然後人家原著沒落了你同人本大行其世，大伙以為你才是原著！

我前面不是說了牛代表毀滅性的力量嗎？甚麼芬巴巴恩奇都和天之公牛之類的，其實還不只這些，兩河流域很多的女神都戴著牛角冠(就術閃頭上戴的那玩意)，有些直接長牛角的，還有少女神長山羊角，感覺兩河流域的神身上長動物的部分很常見，畢竟比較原始的文明動物崇拜的成分很高。然後，因為這些戴牛角冠的神是女神，被基督教貶斥為惡魔！這牛角冠其實是惡魔頭長羊角的原型！基督教裡的山羊不吉利根本就是因為山羊大約等於牛，並且是兩河人的經濟命脈和喜愛的動物！

然後還有兩河流域的神明很多長翅膀，只要是跟天空有關的神不論男女都有翅膀，但男神長翅膀的比例比較高，會飛天的女神比較少，這可能是因為兩河人有比較明確的天是雄性地是雌性的概念。造型上安長了三對翅膀，伊南娜也有一對或兩對，馬爾杜克也有翅膀，這不就是天使的雛型嗎？我完全認為天使的造型就是來自這些神，因為會飛的神很多，各個文明主神多半都會飛，但你看中國和埃及，長翅膀神很少很少，中國還基本沒有長翅膀的神，連長翅膀的龍都要另外分成一種應龍！表示其他文明並不強烈的認為會飛=有翅膀，只有兩河人堅信要飛就要有翅膀(又一次暴露出兩河人的想像力比較低並且連神明造型都很生物寫實)，然後在基督教的父權主義之下，男神變成了天使，女神變成了惡魔！

補充一個關於兩河流域神祕生物造型的無用知識，在兩河流域常常能看到一種人臉獅子身體長翅膀但四隻腳是牛蹄的動物，出現在墳墓入口或者宮殿前面，功能類似中國的石獅子，兩河流域的神明也常常是人臉+人身加綴動物身體部位的造型，這點跟早期的中國神明非常類似。而與其相反的是埃及，神明是動物的臉+人的身體，所以有人說兩河流域的人覺得自己身上最好看的部分是臉，身體太弱小了不如其他動物，而埃及人覺得自己身體很好，對臉沒有自信WWWWWWWWWW
但我從中又看到了兩河文明和中國文明同源或派生的可能性 。

dinger……dingo……原来澳洲野犬是神犬啊（X）WWWWWWWWW

不是這樣的吧WWWWWWWWWWW這樣下去dingding都是個人才了(X)

羽·凌风

回复 6#  @紅峽青燦

原来如此，既然怒蛇的地位比较低，那确实很有可能是更弱一截的巨蜥WWWWWWWWW

不过既然整个亚洲都可以作为分布地的话……作为广布种的鳄鱼可能性依然很大（不）WWWWWWWW
科莫多巨蜥和古巨蜥的历史分布都太窄，但是亚洲还有一种体型仅次于科莫多、且分布较广的巨蜥——水巨蜥
虽然水巨蜥现在的分布地在东南亚，但是我们知道亚洲北部越来越干燥，很多现在的东南亚动物曾经都是广布的（比如犀牛）
最关键的长角问题，水巨蜥虽然没有角，但是它有明显的黑色贯眼纹，有被看成是长角的潜质（？）
而且水巨的金色花纹很霸道很高调，也有可能会因此获得专有名号
不知道有没有研究考证过中国龙和水巨蜥之间的关系

dinger……dingo……原来澳洲野犬是神犬啊（X）WWWWWWWWW

紅峽青燦

我又搜了搜，確實找不到怒蛇嘴張開的古物圖片，所以你說那是牙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一開始會認為巨蜥可能，是因為怒蛇在兩河流域的崇拜中我覺得還是不屬於最高級的，至少在文化中的地位不比中國龍。如果說中國的神獸第一位是龍，那兩河流域我覺得是獅子，其次是牛，怒蛇不能排上最高級，大概就跟中國的龍生九子一樣，雖然是祥獸但不是最強的吧，因為兩河流域的神明身上通常都是戴著獅子或牛的裝飾品，比如伊南娜(伊斯塔)的雕塑常常都會帶著一對成年的雄獅，這裡要特別強調一點不是像上面吉爾伽美什抱(掐?)著的很明顯就是小獅子的寵物，而是大隻鬃毛完整甚至跟女神的體格一樣高大的雄獅，能跟主神系列一起出場肯定是很受崇拜的，還有牛常常就是代表一個毀滅性的力量，踩毀烏魯克的天之公牛啊，樹林里的芬巴巴，還有最早的恩奇都的樣子都是公牛，然後陵寢和城邦舊址的門面動物一般都是獅子和牛，怒蛇常常都只是牆上的飾物，因此怒蛇地位應該是比獅子和牛低的，比較小也是可能的吧。

不過你找的這些早期中國龍長得一副怒蛇樣子的玩意又讓我想起另外一件事，蒙古人崇拜的長生天不是叫做騰格里嗎？有一些研究認為騰格里是丁吉爾(Dinger)的音演變成的，丁吉爾本身的意思就是神明(或者說神明的標註)，通常就是寫在神的名字前面，比如說丁吉爾伊絲塔，讀起來雖然是丁吉爾伊絲塔，意思就是神明伊斯塔，後來兩河流域的人懶了，不寫Dinger伊絲塔了，寫D(上標)伊斯塔來簡稱WWWWWWWWW丁吉爾後不綴神明的時候，單詞意思就是天神。然後這個詞語沿著兩河流域向東傳佈，在西域(?)的沿路都有所謂的丁吉爾崇拜，直到蒙古演變成了騰格里。
吐槽一下FGO第七章的劇情，閃閃說自己有神權，是因為在泥板上他的名字前面真的被綴Dinger，Dinger=神明所以有神權

所以既然神的單詞能夠從兩河流域一路傳到蒙古去，中國龍和怒蛇同源並不是不可能的，你看分布地擴大了，整個亞洲都是分佈地了，這是甚麼動物呢？

羽·凌风

回复 4#  @紅峽青燦

关于舌头，我比较好奇那些描述到底是后世根据形象自己加的，还是当初有形象的时候就有了描述，或是先有了描述才有了形象？
因为如果是形象先行、而描述更靠后（是后人根据形象增加的描述）的话，就像中国龙的情况
目前能找到的形象图都是和第一张一样的，形象非常固定，而这张图由于没有张嘴，所以那个伸出的分叉也完全可以理解成是下巴上很大很大的牙（？）
鳄鱼的话主要就是鹰爪和时间不好解释WWWWWWWWW
但如果是长得比较高调的现生鳄鱼的话，也可以解释时间了，你知道很多鳄鱼眼睛后面的骨头很大，看起来也很像冠或者角WWWWWW
而且直到现代，同一个生态系统里，非洲尼罗鳄也是可以在文化崇拜里和狮子野牛并列的（X）WWWWWWW

巨蜥的话就是体态和体型太不够看了，不是科莫多的级别，好难成为创世神话的C位WWWWWWW
而科莫多一系（古巨蜥）的分布地点又是在澳洲，不知道两河流域有没有古巨蜥的亲戚WWWWWWWWW

至于禽龙那个……因为当时是恐龙大热门年代吧！全世界的UMA都是恐龙！WWWWWWWWWWWW
玄武龟就是这个WWWWWWWWWWW

说到中国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古代灭绝动物不好找，但是古代神话生物的文献还算比较好找的啊！
而早期（汉朝前后）的中国龙形象，你们感受一下……



怒蛇，4你！！！

所以，怒蛇和中国龙很可能就是同样的东西！
怒蛇湾鳄说（X）

紅峽青燦

毛毛你找到了一個更像的了！這玩意的可能性更大！只差在分岔舌頭，鱷魚類一般不是分岔舌吧，畢竟分岔舌是爬蟲類演化的一個很新的特徵，幾乎都只出現在更為進化的大型蜥蜴和蛇身上，而蛇在演化上也是很先進的，所以古老族的鱷魚應該不會有。還有鷹爪的部分比較不好解釋。

但就像你說的，不知道四千年前還有沒有這玩意，而且畢竟是古生物，在古文明初期就沒有了也是很可以的，
不過說起來，你看看上面維基的引文，我覺得我們都已經比柯爾德威厲害了，他覺得是禽龍WWWWWWW

說起來玄武龜是甚麼玩意我搜不到?

熊你看看，你心愛的鱷魚族又大勝利了，已經攻占了四大古文明崇拜中的兩個，並且如果怒蛇的原形就是豬鱷確鑿，那也直接攻陷了所有西方和基督教世界了，你知道的，基督教的故事原型基本來自蘇美和埃及，而且在當時還把蛇和龍都用來稱作有腳的大爬蟲，而埃及有鱷魚是眾所皆知的，所以.......說不定全世界的人都是崇拜鱷魚WWWWWWWWWWWWWWWW

羽·凌风

看到这个外形描述突然意识到……
这家伙就是《兽之奏者》里面斗蛇的取材原型吧，名字都那么像（X）WWWWWWWWWWWW

不一定是巨蜥，也有可能是鳄鱼，而且还是比较原始的陆行鳄鱼（马任加鳄科）
比如说……猪鳄狗鳄一类的，连像哺乳动物的体态都可以对上了，给个复原图感受一下，是不是更像？


速度快、体型大，超过科莫多巨蜥，完全符合被崇拜的标准

更关键的是，维基百科表示这玩意儿的鉴别特征就是——有角


分布地也对得上，这个科很广布，而上面提到的猪鳄化石就是在非洲北部出土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陆鳄普遍灭绝得比较早，远早于古文明诞生的时间点
但这点也不好说，因为这东西在恐龙灭绝后和鳄鱼一起活下来了，个别物种还是有可能存活到人类发展的初期
然后和玄武龟(?)一样，即使灭绝了，也在人类文明中留下了足迹
所以，两河流域的土里躺的也许不是巨蜥，而是陆鳄的末裔

大熊星座

这个推断很有道理！

前足为狮足，后足为鹰足；头部生角、有冠，舌头如蛇一般分叉，颈部修长；尾巴细长，末端为蝎子尾巴的蝎针

拉黑的都是符合蜥蜴的特征！同时，蝎子尾针这一点，你考虑到蜥蜴在情绪激动、发怒的时候，都会把尾巴向后勾向上翘的特点，也完全符合！部分前爪发达的巨蜥，说前爪像狮爪也无不可~
唯一就是有角有冠这一点符合的蜥蜴较少，不过正如你所说，鬣蜥就没问题WWWWWWWWWWWWWWWWWWW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关于中国龙是什么的推断，认为是湾鳄~
我觉得也很有道理~
因为一般而言，其实古人是偏写实的，即使偶有失真，多半也是写实的误差，纯想象的图腾虽然也有，但多半就非常抽象了，很少会创造又是想象的，又很形象化的图腾~

所以我很赞成你的这个推断WWWWWWWWW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