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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类型 同人作品
原作名称 Axis Powers:Hetalia(黑塔利亞)
转帖来源 -
本帖最后由 帕格薩斯 于 2014-2-2 16:59 编辑
[APH同人,正常向]飄零似雪
寒冷的氣候,一如往昔。
明明烽火連天的時局方去不久,冬季凜冽的氛圍卻是絲毫不少。
大戰結束不久,嚴冬的此地卻似乎成了最後的避風處。
1947年年初,俄/羅/斯,莫/斯/科近郊。
「琪爾塔,我可以進去嗎?」門外傳來溫和的嗓音。
「伊凡喔?…可以啦。」正盯著牀旁落地窗直看的銀髮少女聞聲,懶洋洋地回應。
門「吱呀」一聲開啟。淡金髮青年端著一杯熱氣騰昇的咖啡,走進房中。
望著窗戶邊那蒼白的面容,伊凡心中不禁揪緊。
以前總是活蹦亂跳的少女,現在卻是這副病奄奄的樣子。國力在十九世紀曾到達頂峰的普/魯/士王國,在1871年一統德/意/志帝國後更是聲威遠播。
但是,誰料想得到那未知的未來?
德,奧,義的三國同/盟,與俄,法,英的三國協/約,在塞/拉/耶/佛的刺殺案後爆發了戰爭,是為一次世界大戰。
在戰爭之中國內發生革命的俄/羅/斯退出戰局,成為了共產的國度,蘇/聯。
另,身為戰敗國的德/國,領土被分割,東/普/魯/士與德/國本土分開。之後成立的威/瑪共和在戰後因賠款而產生的財政問題之下迎來了右派保守主義的崛起,甚至撕毀了對德不平等的凡/爾/賽和約。
和義/大/利,日/本合組軸/心/國之後,被吞併的捷/克毀去綏靖主義者們的幻覺。
第二次世界大戰在1939年9月正式開打。
之後,二戰末期,雅/爾/達會議中決議東/普/魯/士分別被割讓給波/蘭與蘇/聯,幾乎已經是名存實亡。德/國境內甚至被分區佔領。
國/家/意/識無法動搖世界的脈動,身為普/魯/士的琪爾塔被送到了蘇/聯當局所在的莫/斯/科,之後被伊凡帶到近郊的自宅裡。
不若初次認識的好勝與橫衝直撞,琪爾塔十分衰弱。隨著時間過去,情況也沒有好轉,只有那雙酒紅色的雙眼,隱然迸射著昔日的榮光。
─實在令人心疼不已。─
「伊凡,你在發什麼呆?」琪爾塔側頭看著他。
「啊,沒什麼。」趕緊回神的伊凡笑了一下。「會不會冷?我泡了杯咖啡給妳喔。」
那是上次同阿爾等人開會時偷偷帶回的高級咖啡粉。
「我要喝!」琪爾塔叫道。「然後我還要啤酒!」
「什麼啊,病人喝什麼酒?」伊凡一邊把杯子遞給她,一邊碎碎唸。「有咖啡就不錯了吶,不喝拉倒。」
「嗚…」琪爾塔噘嘴,卻還是喝了口咖啡。「伊凡小氣鬼。」
勾起笑容,倒也不生氣的伊凡在牀邊坐下,望向窗外。
鵝毛般的大雪在外方肆虐著,呼嘯的風聲刮著厚實的窗玻璃。旋舞飛落的雪花把世界捲成了純粹的白,宣召著冬季的步履。
深冬的如今,離春季應該也不遠了吧?
「春天的時候,想不想回德/國看看?」伊凡問道。
「當然想啊。」琪爾塔點點頭。「可是你家上司不會不准嗎?」
「偷偷去一下他們也不能說什麼吧。而且,只要之後記得帶妳回莫/斯/科就好了吶。」伊凡說。
「蛤…所以可以去了不要回來嗎?」琪爾塔眼睛放光。
「當然不行。」伊凡瞇起眼來。
琪爾塔抗議似地哼了聲,正想再喝咖啡時手卻不聽使喚地一顫,馬克杯直直向下掉落,滑過了伊凡身側。
「乓」地一聲,咖啡濺了一地,間雜著白色的馬克杯碎片凌亂在地。
「啊呀…」琪爾塔愣了愣,似乎想起身。「剛剛…呃…對不起,我會收…」
「沒關係啦。」伊凡微笑。「妳不用下床,我收就好。」
走到外頭拿了掃具,伊凡清理起地面的殘亂。
琪爾塔縮回牀上,躲進了暖和的棉被裡,靜靜地思考著。
─變得這麼虛弱,果然是因為戰敗的關係嗎?─
一戰後國土被消減,雖然令身為國/家/意/識的自己十分難受,但還在可以咬牙忍下的範圍之內。
所以,這次自己會如此痛苦,難道說…盟/國的那些傢夥已經對於自己與弟弟基爾伯特的根基,做了什麼事情?
諷刺的是,自己現在待著的不就是同/盟/國之一,蘇/聯──俄/羅/斯的家嗎。
─不知道路德,路易莎,基爾他們三個人怎麼樣了?─
自己的未來又會怎麼演變?…
為了不吵到裹著棉被似乎又要睡去的虛弱少女,伊凡靜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時間的概念,糢糊地無以復加。
琪爾塔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會消失而去。
但是,她還想繼續笑著,還想再和兄弟姐妹重聚,還想繼續…存在著……
這一切現在卻已成了奢望嗎?
自條/頓/騎/士/團時期以降,她與弟弟被告知,自己存在的目的是為了變得更強。
敗將不言此字,那她現在又為什麼存在?連自己到底是不是普/魯/士,她都開始懷疑了。
雖然曾經為敵,但是一思及方才離開室內的淡金髮青年,雙眼不禁有些發酸起來。
可不可以任性一次…留下自身曾經存在的證明?
不為自己,而是為了他。
淚水無聲地劃過面頰,浸濕了被單。
之後,雪奇蹟似的停了。
琪爾塔迫不及待地跳下牀,想衝向外頭的一片銀白。
「琪爾塔,妳喔…唉。」幫她穿好禦寒的厚實大衣後,伊凡苦笑地帶她出門。「衣服也要穿好再出去呀,妳忘記以前打仗掉到冰湖裡,之後感冒一星期的經驗了嗎?」
「切,那時候也是你家軍隊把我和基爾誘過去的啊,還敢說喔。」琪爾塔鼓臉。「而且我又不會冷──哈,哈啾!」噴涕。
顯然身體不這麼認為。
「會冷就講一聲啊。」伊凡輕笑,伸手解開自己的圍巾,繞到她的頸子上。「小雪兔還真不坦率。」
「誰,誰不坦率啦!」琪爾塔抗議似地叫著,往伊凡身上一搥。「你才是大白熊!哼!」
然後噘著嘴往前頭跑去。
伊凡無奈的笑了笑,跟在不遠處。
琪爾塔跑累了便歇下腳步,朝伊凡做了個鬼臉,笑容滿面地朝他揮手。
如果可以這樣一直笑著就好了,在你身邊…
能不要管自己的身分,也不用管彼此之間國家的異同,更不用負擔那些仇恨與血淚…
還記得,反拿破崙時期的解/放/戰/爭,並肩作戰還使法/軍兵敗如山倒的時光…
簽訂四/國/同/盟時,在宴會裡一起舞出的步伐…
她的心在那時候,早就被他偷走了。
普/奧戰爭前,伊凡一口答應中立時的燦爛笑容…
兩次世/界/大/戰雙方因為彼此都死了無數的國民,但是他還是肯對著自己露出笑容…
「伊凡…我喜歡你!…啊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嗯?我聽的可是很清楚吶…」
兩人心心相繫的感覺,是這麼的甜蜜…
─說什麼也不想放手啊……─
「路途太黑闇了,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
「我就在妳的身邊吶。」
國/家/意/識走過了漫長的歲月,度過了時間的長流。黑暗面,自然無可避免。
什麼民族仇恨,強大與否,對她的意義已訴諸虛空。
「好害怕,好痛苦,好寂寞 …」
事實上,「一個人也很快樂」這句話,根本是不可能的…雖然常常掛在口頭,但是,在擴大的空虛感裡,自傲什麼的早已傾頹消失。
「妳不用再害怕了,我會陪伴妳。直到…我的國家毀滅為止。」
「那麼,說好了喔!…」
忽然皺起眉頭,琪爾塔的表情變得僵直,身子一晃便向後倒下。
「琪爾塔?」伊凡叫道,有些驚慌地奔向了她。「琪爾塔!振作點啊!」
─果然,剛剛的活力是硬擠出來的嗎?─
雪,不知何時又再度降下,向地面飄落。
─妳…已經要隨之消逝了嗎......?─
伊凡快步跑到琪爾塔身邊,扶起了她的上身。
「琪爾塔…!」伊凡輕輕搖晃著她。
琪爾塔的身體,似乎正在變冷。
─而我能做的...卻只能緊緊抱著妳......─
抱起虛弱的少女,伊凡咬牙站起身。
「伊凡…不要哭…」琪爾塔伸出顫抖的手,抹去青年滑下臉頰的淚水。
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一切的一切都逐漸在消逝之中 …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伊凡你不都是溫柔地笑著的嗎?所以,笨蛋大白熊…現在不能哭喔…」她虛弱地勾起微笑。
「我的小雪兔…」隱隱有了哭音的伊凡潸然淚下,卻勉強露出笑容。
─此刻只有你的笑容,沒有消失…─
「還記得嗎?你…曾經跟我說過的,雪姑娘的故事…」她說。
故事的最後,雪姑娘被太陽的熱力給融化,消失了。
「我不會消失的…我可是,驕傲強大的普/魯/士呢…」
「我只是睏了…」
伊凡止不住奔流的熱淚,近乎絕望地哭喊:「我會帶妳回德/國的…請妳,不要走……」
─可以的話,只要一次...一次就好,我想再次聽你輕聲呼喚我......─
「對不起,meinem liebe(我的愛)…」琪爾塔的聲音無聲地響起,在地上跌碎了。
空洞而徬徨的眼中,映出了一絲淚滴,緩緩滑下臉頰。
世界好冷。
妳好冷。
我也好冷…
─為什麼…?─
「在沒有妳的世界,形單影隻地苟留下來,那還倒不如一起沉睡在這永劫的寒雪裡…」伊凡喃喃自語,再也維持不住笑容的,痛哭失聲。「一起消失算了!…」
單色調的世界,仍舊停滯不動。
只有那六出的純淨冰雪,靜靜地紛飛,旋舞而下......
1947年2月25日,聯/合/國/管/理/委/員/會頒布第47條法令,宣佈以「普/魯/士」為名的國家正式滅亡。
=========
這裡是帕格//這算是以前的文(?)
請多多指教

 

Drago dormieus nunquam titilladus.
凡龍安於眠者勿驚。

說真的,對於專業名詞的強調,使用斜線符號把一個完整的名詞剁得碎碎並不是一個好方法。
對於情愛描寫果然還是沒什麼感覺,視線完全被硬梆梆的歷史敘述牽著跑WWW
伊凡沒一起消失倒是真的(哎
「你到底是誰?」巨狼芬利斯咆哮著問道。
「你知道我是約書亞,」一直以來化身為小孩的救主逐漸消失在光中,他的聲音仍在空氣中迴盪,「不管我是誰,我是你和伊利諾的朋友,這點永不改變。」
——賓根的約翰,耶穌與伊利諾人之祖芬利斯的對話,《伊利諾村的起源故事》,主後十二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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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太晚回DA這裡回文了(跪倒)
會用斜線分割名詞是因為這個>> http://m.gamer.com.tw/forum/C.ph ... mp;snA=17&last=
APH網路禮儀的緣故(鞠躬)
歷史敘述剛好是在準備考試時寫的,不用唸書也(ry
謝謝閣下的回覆!!!
Drago dormieus nunquam titilladus.
凡龍安於眠者勿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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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 帕格薩斯
原來是言論自主管制(哎
說真的所謂輿論也是一種噤聲的壓力源呢
言論自由的前提是對不同意見的容忍度
「你到底是誰?」巨狼芬利斯咆哮著問道。
「你知道我是約書亞,」一直以來化身為小孩的救主逐漸消失在光中,他的聲音仍在空氣中迴盪,「不管我是誰,我是你和伊利諾的朋友,這點永不改變。」
——賓根的約翰,耶穌與伊利諾人之祖芬利斯的對話,《伊利諾村的起源故事》,主後十二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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