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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写了篇星际大战(?)


旧历3710年9月11日,火星公转轴偏转10°12’33”,距火星约二十光秒处。
合众国火星第三混成舰队舰队锚点。(火星第三混成舰队包括企业级战列巡洋舰大黄蜂号;哥伦比亚级巡洋舰哥伦比亚号、密西西比号、圣弗朗西斯科号;盐湖城级驱逐舰六艘;丹佛级护卫舰十艘;综合补给舰三艘。)
空间波纹在漆黑的背景上浅浅漾开,锚点周围上千公里范围内的空间骤然开始了动荡,歪曲的空间随之破碎——作为先导的两艘丹佛级护卫舰和一艘盐湖城级驱逐舰率先现身,在一次跃迁后不稳定的锚点随即被舰载的航标稳固,其它二十艘各型战舰这才从跨越了二十个光秒从火星轨道上的母港赶来。
“舰队跃迁完成,保持队形,各位。我们还有两个光秒进入战区。我必须提醒各位做好战斗准备,我们随时会碰上那帮俄国人的舰队,即使他们并不知道我们锚点的位置。”
雷奥塔·诺林,第三混成舰队旗舰哥伦比亚号的舰长,对其他舰长说话的语气颇为严肃。而他的舰员们也随着他的战备命令忙碌了起来。
跃迁引擎渐渐陷入沉睡,护盾和防护力场被主动力炉注入的能量撑开,幽蓝的尾焰从庞大的主推进器中涌出。所有的炮位都被激活,打开的重咒钢板下是如同刺猬一样密集的激光防御阵列,甲板下的舰载机库中的地狱猫级拦截机开始预热引擎,地勤机械师们开始逐一检查这些战机的部件。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长官,您接下来的命令是?”发话的是他的大副,米扬·德莱克。
“传我的命令,德莱克先生,将航向设定至当前火星与太阳连线偏8°22’11”。地球战区的第二舰队已经和俄国佬交上火了,我们这次将从侧面切入战场,把之前的债统统还给那帮头脑简单的家伙!”

新苏联火星第十六驱逐舰小队正躲在合众国舰队1.7光秒外的一堆太空垃圾中,这三艘恰巴耶夫级驱逐舰与三艘海雕级轻驱逐舰的指挥官,帕契诺夫·斯特维齐,的心脏正狂跳不止。
帕契诺夫可以对伟大的先导者马克思发誓,他从未想过要埋伏一整支满编制的合众国特混舰队——这一切都是个意外,而这意外起源于那个该死的领航员多喝了一瓶伏特加,将整个舰队的跃迁锚点算偏了8.4个光秒。
“马克思保佑——”帕契诺夫笔尖颤抖的在航行日志上勾勒“我们的跃迁比合众国人早了四分钟完成,空间扰动和乱七八糟的障碍物干扰了他们的波动扫描仪,这让我们不至于立刻遭致被击沉的下场——但现在形势依旧严峻。”
他顿了顿,掏出别在腰间的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太空伏特加”——用纯乙醇勾兑的某种烈性酒精饮料——感受着宛若一团火球在胃袋中肆虐的触感。他又低下头,笔尖再度开始运动。
“被动扫描仪侦测到合众国舰队开始临战准备,他们已开始修正航线,可以推断目标是打击我方舰团侧后……这对土星第二舰队来说显然是极其危险的,他们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料理这支满编的突击舰队。”
大量的酒精让帕契诺夫变得有些飘飘然,他的字迹开始越发张扬,大块大块的墨水在日志上挤成难以辨识的字团,一开始的慌张逐渐开始被某种胆大包天的想法取代——
“通知其他人。”他借着酒劲下令“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如果用两艘海雕级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我们说不定能从那帮家伙身上咬下块肉来!”

圣弗朗西斯科号巡洋舰航行在舰队的左翼,她与和她并行的一艘盐湖城级驱逐舰稍事修整了航向,从一片金属碎片与小行星碎屑构成的垃圾场边缘滑过。这片垃圾场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那些庞大的太空垃圾团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庞大的舰首,星际殖民黄金时代舰船特有的长杆冲角只剩下一小截断口扭曲的长杆。
圣弗朗西斯科号的舰长弗莱明·蒙托深吸了口气,百年前巨舰留下的墓碑让他的手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他总有种莫名的不安感,即使朝向那处垃圾堆的三次主动扫描都没有捕捉到任何可以信号。他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忽视糟糕的预感,更稳健一点,下令对那片垃圾场进行第四次主动扫描。
也几乎就是在圣弗朗西斯科号的主动脉冲波动扫描仪刚刚开机,扫描脉冲还未朝垃圾场方向发射的时候,负责被动扫描仪的技术军士就找到了两个突然出现的弱波形反应。
弗莱明很是被这个倒霉的消息震了一下,随后开机运作的主动扫描仪确认了那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能量反应——那是两艘新苏联海军的海雕级轻驱逐舰。他几乎被这两艘戏称为快速布雷艇的海雕舰惊出了一身冷汗,按照圣弗朗西斯科号的航线,她与那片太空垃圾堆的最短距离将缩减到0.3个光秒,那是新苏联鱼雷最致命的打击范围。
但现在这两条海雕舰显然不足为虑了,她们贫弱的甲板炮台没办法穿透圣弗朗西斯科号厚重的能量护盾,航速缓慢能够穿透护盾的鱼雷恰巧还在打击范围之外。而圣弗朗西斯科号的三对侧舷巨炮阵列能够轻易的撕裂海雕舰的护盾,舰首的光矛阵列能够轻易的将这种小型船体一分为二。她甚至没有进行接舷战的必要。
“传我命令,大副,将航向修正1°,航线不变。主动扫描仪维持开机。将我们的情况通报旗舰,舰体开始滚转,释放截击机,对敌舰吓阻射击。我要把她们赶到零点五光秒之外!”
圣弗朗西斯科号在幽暗的深空中开始滚转,自动装弹机将半径十几公尺的超级炮弹填入巨炮阵列,舰首的光矛炮塔在电磁轴承的带动下缓缓向着侧舷旋转。
两艘海雕舰显然也意识到情况的糟糕,她们小巧的舰体宛若截击机般勾勒出曲折的轨迹,贫弱的电磁线圈主炮对准了位于圣弗朗西斯科号侧舷的盐湖城级驱逐舰,在跳跃的蓝色电光中投射出一批又一批硕大的低速炮弹。
圣弗朗西斯科号从容地穿梭在每十秒一波的低速精准炮击中,这些慢速炮弹穿透了护盾,但却徒然的被战舰近防系统挡在了两公里之外。她舰载的副炮甚至还有闲心向那两艘海雕舰还击,一簇簇八百毫米炮弹将海雕舰追逐的四处逃窜,颇有些猫咪戏弄耗子的闲适。
但伴航的盐湖城级驱逐舰是享受不到圣弗朗西斯科号的悠闲了,大量能够穿透护盾的炮弹给盐湖城舰的防护系统带来了沉重的压力,乃至不时会有漏网之鱼直挺挺的砸穿盐湖城舰的装甲板。
舰长安德森·李从陈旧的舰桥中看着炮弹纷飞的深空,靠着指挥台才勉强站立。又一次爆炸撼动着他的舰船,继而又是一次,指挥台上绿色的战舰全息投影有一块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李舰长看向负责损管系统的技术官。
“报告损伤情况!”
这名技术官快速检查了一下从面前屏幕上飘过的数据。“来袭炮火命中了甲板上的二号主炮炮塔!主炮弹药舱殉爆,上层甲板严重受损,第3、7、11拦截炮组离线!”
李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下意识的按住了挂在腰带上显示身份的手枪,这大概是一种无意义的痛苦反抗——这艘船的失血已经变得相当严重了。李舰长在又一声咒骂后向通讯官下令。
“告诉蒙托舰长,叫他赶快把那两艘海雕舰赶走!本舰的失血即将失控,我们可能将不得不选择在这里弃舰!另外,向旗舰求援,哪怕能拉来一条丹佛舰都是好的。”

“啧,果然没那么容易上当吗?”帕契诺夫重重的咋了下舌,被动波动扫描仪侦测到敌舰团中的两艘丹佛舰开始朝边缘运动,看上去是想要增援受损严重的盐湖城舰。圣弗朗西斯科号则开始轰炸太空垃圾群,试图截断两艘海雕舰最后的腾挪之路。
“传我的命令吧,叫那两艘海雕舰放弃纠缠,喂她们两颗鱼雷就脱离战区。”
舰船护盾几乎被打成筛子的两条海雕舰接到命令如蒙大赦,她们从太空垃圾堆中探了一次头,吸引到了圣弗朗西斯科号巨炮阵列的下一波火力。趁着装弹的间隙朝着大略的方向盲射了八颗鱼雷,这两条海雕舰便忙不迭的下潜,抛射了电磁烟雾干扰弹后消失在了太空垃圾之中。
但谁也没有想到,这八颗盲射的鱼雷竟笔直的指向了圣弗朗西斯科号。包裹着鱼雷的光电隐形涂层让它们在穿透护盾后混过了外圈防御系统,八颗鱼雷在接近到一千三百公尺的时候才被检出,但鱼雷却已完成了二级点火。
圣弗朗西斯科号的近防系统拼尽了全力,但最终还是有三颗鱼雷穿透了舰船的防御。两颗鱼雷因为最后的点火方向偏差,从战舰甲板的上方掠过,最后一颗则斜斜的命中了圣弗朗西斯科号的尾端。
剧烈的爆炸撼动了整艘巡洋舰,穿甲鱼雷在热熔钻机的辅助下凿穿了整块装甲,装药量相当于巨炮炮弹三倍的等离子装药一瞬间便摧毁了四分之三的左转向舵机。持续着无数小爆炸的燃料被从狰狞的裂口中喷出,圣弗朗西斯科号的主动力组三号推进器喷射的蓝焰闪烁了一下,焰流慢慢开始变短。
急促的红光和警报蜂鸣响彻舰桥,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推到在地的弗莱明扶着指挥台直起身,脸色苍白的盯着面前那个绿色的战舰全息影像“该死!报告损伤情况!”
“我们损失了超过一半的转向推力,三号推进器燃料管线受损,出力正缓慢降低。B1209到B1008号舱室已经封闭,我们另外还损失了4.7%的空气,接近一成的补给和燃料!”
“传我的命令,全舰开始降速。通讯官,告诉旗舰我们需要支援。机械官,准备修复受损的管线,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内看到舵机恢复到一半以上,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脱离舰队!”
显然,双方人马都被这误打误撞的一雷吓到了。舰队指挥官雷奥塔立刻增派了一条盐湖城舰与两条丹佛舰前往支援,而刚刚抵达的两艘丹佛舰则立刻与圣弗朗西斯科号联系,主推进器停机展开力场节点,三条战舰快速支起了用以防御低速炮火的能量护盾。李严重受损的盐湖城舰则开始脱离战场,向舰队中央靠拢。
帕契诺夫则叨念了一声“马克思保佑。”,但却没有立刻下令对航速缓慢下降的圣弗朗西斯科号杀个回马枪。酒劲过去后他很清醒的知道,这条战舰受损的位置仅限于转向舵机和主推进组,但舰载火力并没有受到伤害,更不用提舰载机库中还未放出的一个中队的截击机——他知道,现在必须等待。
帕契诺夫在赌,赌合众国舰队更急于去袭击土星舰队的侧翼。第十六驱逐舰队熄灭了主推进器,将咒燃炉的功率限制在了维持运作的最低限度,甚至关闭了所有的通讯器。帕契诺夫在掐断通讯前的最后一次命令让这些舰船仅开启少量被动探测装置,沉寂的如同她们所在的虚空,主动脉冲波动扫描仪隔着0.5个光秒扫上去几乎与她们身边的废船无异。
帕契诺夫站在漆黑的指挥台上,幽蓝的荧光照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他紧紧的将手握紧成拳,幽蓝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面前显示器上代表合众国战舰的红色光标。在令人心焦的两分钟死寂的等待后,一度降低了速度的合众国舰队再次开始提速,圣弗朗西斯科号则为了降低动力炉负载而开始熄灭主推进器。
帕契诺夫重重擂了一下木制的桌面——合众国舰队显然更在乎他们的任务,他赌赢了。
驻足在太空垃圾堆附近的战舰如今只剩下圣弗朗西斯科号巡洋舰,以及五艘前来支援的丹佛级护卫舰,两艘盐湖城级驱逐舰。她们的队伍依旧强大且庞大,但却已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了。
一个中队的地狱猫截击机被圣弗朗西斯科号释放了出去,这些灵巧的小型太空船的矢量推力引擎在虚空中喷射着浅蓝色的焰流,在圣弗朗西斯科号半径0.2光秒的范围内翻转腾挪,警戒着随时可能现身的敌人。而撑开力场节点的丹佛舰数量已经达到了四艘,更多的数量让这些满是动力冗余的舰船获得了余裕,繁复的拦截系统随着充能再度上线,但仅有的两座进攻型炮塔却沦为了昂贵的摆设。
帕契诺夫的座舰冷女孩号正将能量源源不断的灌入尾舱的跃迁引擎,毕业于莫斯科海军工程学院神秘学系的领航员正在两位技术官与一位政委的共同“照看”下计算着跃迁坐标,经过三遍复核的数据最终被输入了引擎。
圣弗朗西斯科号上雷达技术官的耳机中骤然响起了警报,他几乎是在看到屏幕上飙红的数据的瞬间便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冷汗骤然浸湿了他的额头和后背。
“观测到高能术式和空间波动!该死的!有人在启动跃迁引擎!”耳机中技术官的呼叫近乎凄厉,弗莱明当即便下令主推进器开机,全舰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剧烈的振动撼动着这条船中的每一个人,战舰紧急加速时致命的推背感把所有未能站稳的人晃倒在地,但没有任何人能发出抱怨,因为就在短暂的几乎无法辨析的零点七秒后,两艘主推进器全开的帕契诺夫级驱逐舰就出现在了方位661322/-330210,0.3光秒之外。
当先的铁拳号只安然向前航行了一万公里,便立刻遭到了反应过来的合众国舰队的集火。三枚半径十几公尺的巨型炮弹险之又险的擦着铁拳号的护盾飞过,大量八百毫米口径的低速炮弹随之而来,接二连三的将外层装甲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
铁拳号的舰首主炮在抵近到0.18光秒时便轰然开火,喷射着焰流的巨炮炮弹撞击在丹佛级贫弱的护盾上后爆开,蓝的发白的等离子体一瞬间便将其撕成碎片。帕契诺夫指挥着冷女孩号在铁拳号身后杀到,舰首和侧舷共两对巨炮阵列对两个不同目标开火。
两艘丹佛舰立刻转向,但刚刚遭受炮击的那一艘反应过慢,巨型炮弹刺入了她的侧后,她的船壳瞬间爆开,等离子装药宏伟的爆炸径直将两具主推进器撕成了碎片。半边瘫痪的丹佛舰开始原地打转,她的主动力炉在数秒后过载并发生了殉爆。
帕契诺夫在舰桥中看着那艘断成两截的丹佛舰,下令舰船调整航向以避免与舰船残骸相撞。
同样站在指挥台上的弗莱明看着被摧毁的丹佛舰,手心中一层冷汗无声的溢出,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但手边的通讯器又一次嘎嘎的响了起来。大副向他报告了另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两艘海雕舰与一艘恰巴耶夫级驱逐舰从舰队上方0.1光秒现身,并即可与两艘盐湖城舰接上了火。
丹佛舰与恰巴耶夫舰的交火显得极为被动,为防御低速火力张开的范围屏障无法抵挡阵列巨炮的炮火,而她们本身的防护在阵列巨炮面前几乎与纸板无异。地狱猫重型截击机中队则对铁拳号发动了一次突袭,十架截击机拉出了两倍数量的重型等离子导弹尾迹。
不断加速的铁拳号已经丧失了回避的余裕,战舰的尾部和上层甲板分别被三枚和四枚导弹命中,两座炮塔和半数拦截系统被摧毁,但这条战舰依旧顽强的突入了圣弗朗西斯科号0.5光秒范围之内。
弗莱明死死的抓着指挥台的扶手,这艘巡洋舰的推进器终于将推力拉满,在最后一刻用一个骤然的提速躲过了六枚致命的鱼雷。但大多数损管人员也因为这次提速被掀翻在地,在没有重力的损坏通道中摔的七荤八素。
圣弗朗西斯科号甲板上那具光矛主炮终于抓住了机会,十几束激光被汇聚为一束,宛若神话中天使审判的炽热光束打穿了铁拳号千疮百孔的护盾。刺入了战舰的中部后水平移动,将战舰几乎切成了两半。但铁拳号的舰长显然并没有停下来的意图,他在主动力炉出现能量泄露的情况下强行下令提速,指挥着这艘燃烧着的战舰笔直冲向了圣弗朗西斯科号。
弗莱明看着舰桥外那艘正朝自己冲过来的战舰,侧舷巨炮与副炮的轰鸣让整艘舰船都在颤抖,导弹与高能激光拉出的轨迹在虚空中交织成纵横做错的网络。铁拳号正在这火力下慢慢解体,战舰上层建筑几乎全毁,外翻的装甲板下几乎无一不在喷射着熊熊燃烧的气流。
最后这条战舰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一枚巨炮炮弹打中了铁拳号腹部,储存在那里的巨炮炮弹瞬间便被点燃,凹陷的装甲随即被更强悍的力量从内部撑开,炽热的流火与碎片如同日冕便从那里疯狂涌出。而本已千疮百孔的战舰也终于流尽了血,在更多的小规模爆炸中彻底断成了两截。
看着战舰残骸冲进了自己的尾焰,弗莱明还没来得及送上一口气,巡洋舰就又一次颤动了起来。“这又是什么情况!报告损失!”
“没有来袭炮火,舰长,但有东西击穿了我们的船壳!敌舰在沉默之前发射了登陆艇,我们正在进入接舷战!”技术官在快速检查了一下屏幕上浮动的数据后回答。
弗莱明重重的捶了一下指挥台,但这显然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泄愤。这艘船上的武器和水兵并没有多少——哥伦比亚级巡洋舰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设计制造的新锐战舰,在舰队观念深入人心的时代,她并没有为自己增加太多防御登舰的舰内兵站。在面对来袭的敌军时,圣弗朗西斯科号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取得胜利。尤其是敌方登陆点多达四个的情况下。
船上鲜有的几个兵站在敌方登陆艇打穿船壳后便做出了反应,穿着太空甲的士兵坐着轨道车在通道中高速运动,直插敌方的登陆点。但他们很快便遭到了新苏联水兵的迎头痛击,众所周知,新苏联水兵的战斗操典依照步兵操典编撰,其陆战能力冠绝其他各国海军。这些穿着太空甲,扛着电磁突击炮的斯拉夫人不仅将合众国水兵压在了通道中,还操纵热熔钻机直接钻透墙壁向舰船深处前进。
这样一面倒的战斗一直持续,直到弗莱明调集的少量四足坦克跨越了扭曲变形的舰内通道,终于抵达了战场为止。但这也只是让双方的火力堪堪持平,将战斗变成了在繁复如蚁穴的舰内通道中持续的血腥拉锯战。
惨烈的接舷战并没有对帕契诺夫和弗莱明的对射造成太大的影响,虽然火力不济,但帕契诺夫指挥着冷女孩号隐隐靠着更好的机动性在交火中占了些许上风。但帕契诺夫知道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下去,在他们周围,合众国的丹佛舰已经撤去了防御力场,开始全力向自己倾泻炮弹。但依旧有两艘丹佛舰遭受了重创,不得已脱离了战区。
李的盐湖城舰已经脱离了战场,一枚命中主推进器的鱼雷让她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不得已只好宣布弃舰。另一艘盐湖城级驱逐舰塞恩斯小镇号重创了一艘海雕舰,迫使她脱离了战场,但却被火力凶猛了数倍的恰巴耶夫舰压制的举步维艰,只能时不时抛射一波光电磁烟雾来干扰对方的瞄准。
战端一下子陷入了僵持,而战斗的双方显然都不好受。弗莱明依旧没能在接舷战中取胜,而帕契诺夫的舵机被地狱猫截击机偷袭得手,转向能力大不如前。冷女孩号的火力劣势终于显露无疑,舰载护盾已低的相当危险,而对方蓄势待发的光矛已闪烁起了明亮的光。
而在这危险的舞步中,弗莱明最先支持不住。塞恩斯小镇号在恰巴耶夫舰的齐射中受损严重,在抛射了一轮光电磁烟雾后下潜撤离,而圣弗朗西斯科号的侧后自此空门大开。
弗莱明几乎是立即下令切除部分舱室,将那些被登录的舱室从战舰上分离出去。圣弗朗西斯科号的主动力炉开启了过载,在短暂的数秒钟的加速时间内让战舰远离了战区,试图从这里逃逸。而两艘恰巴耶夫舰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而冷女孩号流的血尤为严重,帕契诺夫只好看着圣弗朗西斯科号夺路而去,悻悻的将被丢下的两条丹佛舰俘虏。
弗莱明从舱口中看了身后那片燃烧着的空域一眼,那片太空垃圾堆又变大了一些,他的手被自己握的发白。
总有一天,他这么对自己说,我们会回来用武力让这些野蛮人和其他家伙知道,面对全力以赴的合众国舰队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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