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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厄特森 于 2020-8-31 00:36 编辑
“Anima mea ferro clausa est,Agnosco veteris vestigia flammae.”
(灵魂被铁封锁,怒火重燃胸中。)


【唤起程式已导入…】
【…电磁锚定栓解除…拟似神经网络开始唤起…灵魂格栅解除…人格归递至计算节点…】
【…肢体开始同步校准…】
[这该死的程序噪音,真是废话连篇,老埃克已经被你们吵醒了!]
[老埃克在睡觉,老埃克喜欢睡觉,老埃克想要继续睡觉。]
[老埃克该对你们那该死的线路板和电子耳说晚安了!]
【…计算节点接触率低于通常值…启用咒式组连祷…十三号祷文…神经调律剂注入一个单位…】
[喝啊啊啊啊啊!]
[这该死的唤起程式!老埃克诅咒编写你们的程序员!老埃克要把你拆成0和1,然后从存储器里删掉!]
【…人格归递完成…精神调律完成…各组件链接正常…】
【…唤起结束】
【你好,老朋友,欢迎醒来。】
[哦,该死!为什么要唤醒老埃克?]
【战争的时刻到来了,老朋友。】
[每时每刻都永远是战争…]
【这是没办法的事,总之,欢迎回到这个世界。】

五米高的沉重战争机械横行在街道中,地面随着它的脚步颤动,半透明的能量护盾边缘发出炙烧空气的呲呲声。
老埃克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中每一颗叫嚣着的齿轮,每一颗发热的神经节点,每一条颤抖着的电磁肌肉束——它们都在呼唤着战斗,它们都在渴望着死亡!
连接着左臂的十六根炮管红热发烫,多级冷却槽红热的冷却螺纹上不断散发出白色的水汽,重型电浆焚烧器溢出热核聚变的不稳定蓝色辉光,冷却螺纹因过载而溢出的废气浓的几乎被错看成烟雾。
老埃克驱使着自己的身躯继续向前,湿润空气中的水汽在它的体表凝结,综合嗅探传感器射出的扫描波掠过整条街道。老埃克俯视着在自己脚下崩溃的遗骸,电子探头缩小光圈看向身边,伺服机械正在规律的脉冲声中与它并肩而行。
深藏于装甲带下的金属圆筒开始滚动,记忆金属表面的凸起拨动簧片,发出一串微微起伏的,变化的旋律,表示一个简单的命令。黑丝立方体私服机械则张开更多喷口,飞向老埃克更前方,并回以绵长的,静态的旋律,表示确认。
伺服机械消失在电子探头的视野中,电子地图上代表它的红点转过街角,沿着另一条街道梭巡几圈,最后驻足于某一座建筑面前。天线接收到一个短促的,有些激烈的旋律,那表示它遇见了某些有趣的东西。
那是一堆有着诡异美感的金属结构。
淡蓝色的扫描光束扫过那堆金属,还有那几扇早已支离破碎的玻璃大门。那堆金属表面生满了雕镂精致的人类面孔,每一张面孔都不尽相同,但却同样的栩栩如生。那些边缘被风化的模糊玻璃显然也来自很久以前,古老的就像那堆金属。
伺服机械的脉冲喷口闪着蓝光,它在老埃克身边转了两圈,然后忽地向上拔升,在高处发出一连串短促的,金属咬合般的,颤抖着的旋律。伺服机械似乎在表示它的喜悦。老埃克则回以最适宜的,盘旋着的旋律,询问自己的伺服机械。
伺服机械慢悠悠的抬起一只辅助肢,末端连接着的线路闪过两三个火星,再之后一束蓝色光束才像接触不良一样,闪烁了数次后指向那堆金属。它发出一串高昂的,愉快的旋律,主探头慢慢悠悠亮起,浅蓝色光路在半空中编织,勾勒成一束叠加在那堆金属表面的全息影像。
老埃克回以一串狐疑的旋律,但还是驱动齿轮旋转扫描探头,让扫描光束再一次扫过那堆古怪的金属。直到这时老埃克才察觉到异常,影响与金属重叠于相同的坐标,但其外形却显而易见的有所不同——其坐标偏差了四点三七个毫米,表面那些浮雕人脸神情也有些微变化。
老埃克听到一串悠长的,昂扬的旋律,伺服机械得意的开合了一下探头遮罩,在老埃克面前绕了一个优美的八字。老埃克也只能回以短促,但有些压抑的旋律,承认了自己的伺服机械,不过游弋于电子元件间的意识仍有些不甘。
这或许只是因为自己探头的灵敏度下降了。
综合嗅探传感器在这时收到一串叠波,那是一种早已被遗忘于历史中的加密方式,老埃克将其导入密码机,最后输出一串可以被理解的0与1——那是一堆如同信号干扰造成的杂波,最后产生出的,理应被过滤后删除的废码。烦杂,并且缺乏意义。
这让老埃克想起那些人类,聚集在一起的他们常常就会产生类似的东西。扫描光束又一次扫描过那堆金属,它们意料之中的又一次发生了改变,那些面孔就像一群活生生的人类一样,表现出千奇百怪的各种情态。
在漫长的六分五十一秒后,伺服机械已发出了第四次短促的,动态的旋律,它有些不满地在半空中游弋,而老埃克也终于收到了它想要的讯号。这是灵魂质谱仪的第一百三十七次比对,也是最后一次比对,经最终确认程序审核,目标确实具有“生命”。
机械的叹息平静且苍白,记忆金属延伸出的凸起尽数恢复平整,平滑的滚筒依旧在转动,发出平整而尖锐的金属刮擦声机械的叹息平静且苍白,主运算元件间闪烁过一两片火花,新的线路被在元件间构筑,指示灯在黑暗的机箱中亮起,磁盘开始旋转,丢失了漫长时间的数据重新涌入。
老埃克突然生出自己能理解那堆金属的错觉,机械矫正机构随之开始运作,新的线路被断开,已涌入数据的储存单元开始自毁。主运算装置沉默了片刻,老埃克只觉得自己打了个盹,再度打开的探头中识别出自己的伺服机械。
伺服机械发出一串短促的,昂扬的旋律,似乎是在庆祝老埃克的苏醒。它又绕着老埃克转了两圈,脉冲发动机中蓝光渐渐沉寂,最后它缓缓坠入老埃克脊背上的收纳槽,辅助肢粗暴的将管线插入伺服机械的接口,换来了一连串短促而压抑的旋律。
武器授权协议通过,弹药与能源供应正常,保险打开。
老埃克抬起冷却下来的转管火炮,十六根炮管全数指向那堆金属,然后撞针撞击底火,炮口喷出焰流,那些在金属表面蠕动的人类面孔随之化作碎片。
又一个病灶被铲除。这条长街重归寂静。但还有更多的病灶等待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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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紅峽青燦: 回覆數配分增加【活动-创作积分】 + 32 分

 

野兔平原的小小土丘上,从地洞里走出的白兔梳了梳耳朵。睁大黑色的双眼,眺望着远天的日出。

前面那段英文字是甚麼語言?你胡打的?!

老埃克會覺得每時每刻都是戰爭,是因為他只會在戰爭中被喚醒嗎?
這個老埃克只是一個機器,連人格都是用電腦保存的吧,但是等一下,你這哪裡扣到瘟疫的題了WWW
我就只看到一個不太耐煩的戰爭機器人被不情願地挖起來戰鬥,然後經過一系列的檢測把活物消滅that's all啊?
雖然老埃克說是病灶,但是我沒感覺到它有傳染性和危險性?求解答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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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际遇】紅峽青燦 去动物园打工,由于热心助人且爱护动物,深得大家喜爱,额外获得 55F卡币 。

际遇事件仅作娱乐,正式设定请见【DL故事集】

快把萌燦抱回家!
笑著坦然展示一身淋漓的鮮血和殺戮的罪孽。心是烈火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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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  @紅峽青燦

那串是拉丁文啦WWWWWWWW
病灶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病灶啦,這就是一種傳染疾病,會讓人變成一種活著的金屬,老埃克也就是變成這樣的人WWWWWWW
老埃克并非是僅有戰爭時就會被喚醒,而是因爲他確實無時無刻不在戰爭之中。他的記憶被封在硬盤裏,作爲維持人格穩定的媒介,但每一次被激活都會强制性被刪除。
説到底還是有一段沒寫完WWWWWWWWW大概明天補上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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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紅峽青燦: 參與活動給予積分【活动-互动积分】 + 1 分
野兔平原的小小土丘上,从地洞里走出的白兔梳了梳耳朵。睁大黑色的双眼,眺望着远天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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