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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类型 新闻事件
原作名称 -
转帖来源 https://www.natgeomedia.com/environment/article/content-15625.html
以下全文摘自國家地理頻道FB專頁
拯救全世界最稀有犬科動物的努力遭遇挫折
撰文: MEAGHAN MULHOLLAND 編譯: 鍾慧元

今年野放的十隻紅狼中,有九隻不是死了、就是又重回圈養環境。但還是有許多人努力不懈,希望能拯救這個瀕危物種。

2022年初,總共有十隻紅狼(red wolf)從圈養環境野放到東卡羅萊納州的野生動物保護區內,這是由法院命令提前、美國魚類及野生動物管理局(U.S.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的長期復育計畫的一部分,旨在恢復這些嚴重瀕危動物的數量。這個計畫在長達數月的仔細規畫之後執行,有多間動物園及野生動物保護區合作,並由生物學家管理紅狼的復育。

在該地區偏僻的適應欄舍中待了好幾個星期之後,總共有三對繁殖紅狼、還有由五隻紅狼組成的家族狼群,被野放到短吻鱷河野生動物保留區(Alligator River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和波可辛湖國家野生動物保留區(Pocosin Lake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s)。其中一對是把野生雌狼和圈養環境出生的雄狼安排在一起,希望牠們可以配成對。這次野放讓這片地區已知的紅狼數量增加了幾乎一倍,變成約20隻。

牠們嘗試踏入野地的前幾步,由自動相機捕捉下來讓全世界都能看到──保育團體也歡呼這是陷入重重困難的紅狼復育計畫的「新開始」,因為經過數十年的穩定成長之後,這個計畫在近年來碰上了衰退。

沒多久之後,就有一窩六隻小紅狼在短吻鱷河保護區誕生──這是三年來首批在野外誕生的小狼──又是另一個希望的象徵。這些小狼長得好像不錯,也有人看到牠們在保護區的森林和野地打鬧玩耍,還會跟父母親一起嚎叫。

但是想把一個物種從滅絕邊緣復育回來,並不是沒有困難的,參與了這個過程的人都太了解了──事實上,過去十年來,這些「美國之狼」努力掙扎要在一個牠們曾經自由徜徉的地方重新站穩腳步,其實也經歷了戲劇性的高低起伏。而今年野放的十隻在圈養環境出生的紅狼,有六隻已經死亡,另外三隻也已重返圈養環境──這是對該計畫的一記痛擊。

這提醒著我們,「保育的挑戰無比巨大。」協助主持動物園與水族館協會(Association of Zoos and Aquariums)的紅狼保育計畫的雷吉娜.莫索提(Regina Mossotti)說。

復育的困難路途
9月13日是最早的紅狼再引入計畫35周年紀念,那一次共有八隻在圈養環境出生的紅狼被野放到北卡羅萊納州,也是第一個「再野放」某種已經正式宣布滅絕的原生掠食動物的實驗。經過了跌跌撞撞的起步,田野生物學家對紅狼在野外的行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在復育計畫的管理方面也發展出全新的策略,之後紅狼的族群有了成長,在2012年來到顛峰,當時有許多狼群、總數共超過100隻,族群數量也穩定地維持了好多年。

但郊狼(coyote)入侵這片區域,導致槍殺死亡事件增加──未成年的紅狼,體型跟毛色都和郊狼很像,而在獵鹿季節,有很多未成年紅狼在這片地區到處跑。接踵而來的限制、造成當地人強烈反彈、死亡數上升,迫使成功的管理策略必須縮小規模,這些都是紅狼族群銳減的原因。


今年野放的十隻紅狼中有三隻遭到槍殺──這是紅狼最大的致死因素。執法機構最近正在調查這些事件。20年來,沒有一個人因為盜獵紅狼遭到起訴,但發生的射殺案件其實高達數百起。(紅狼是聯邦保護動物,獵殺紅狼可判處高額罰金。)原因其實是很複雜的,這也讓某些相信更強力的執法可以嚇阻盜獵者,以助這個物種恢復的保育人士感到挫折。

至少有兩隻死於可疑的車輛撞擊,另一隻原因不明。其他三隻則是因為牠們的行為讓人「懷疑牠們在野外生存的能力」,包括「太接近人類與新建案……即使不斷重複嚇阻也無效」而重回圈養環境。

最後一隻狼行蹤不明,因為牠的GPS追蹤項圈已經不再運作,只怕也已經死亡。

艱辛前行
「雖然過去幾年野放圈養紅狼的努力並未達到我們的目標,但透過管理行動,已經展開能增加野外族群數量的積極作法。」喬.麥迪森(Joe Madison)在一封電郵中說,他是美國魚類及野生動物管理局的生物學家,負責管理北卡羅萊納州的紅狼。「在我們結合過去的教訓、努力採取能提高成功機率並增加族群中配對紅狼數量的作法時,這些都會是重要的基礎資料。」

莫索提也同意。她說,紅狼計畫是第一個再引入野外已滅絕的大型肉食動物的計畫。


「即使一開始面對了重重挑戰,那些狼最後還是做到了牠們該做的事:牠們遠離人類,牠們狩獵、牠們生養小狼,並仰賴家族狼群養育小狼,而族群也成長了,」莫索提說。

這些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在面對無窮考驗的時候,這項事實也說明了這有可能再次發生──在復育計畫根本就是重新開始的此刻,這也是需要特別指出的事情,現在這片地景上僅存的野生狼太少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再引入圈養環境出生的狼,以重新建立族群。

支持者說這是一個機會,能「重置」並改正過去的錯誤,但同時也有批評者說,這片區域目前的紅狼數量很少──不管牠們銳減的複雜原因為何,包括喊停了成功的代養幼狼以及讓郊狼不孕的做法──證明了運用目前的技術,不太可能讓牠們的數量恢復。

或許是受到最近的法院裁決還有與州和非政府機構重新合作的精神所鼓舞,自疫情相關禁令解除以來,魚類和野生動物管理局已經開始在努力擴大復育區觸及的公眾範圍──與周圍社區協商,重新承諾保護這個物種。

這樣的倡議行動包括了「為狼群捕獵」獎勵計畫,以「能造福地主與野生動物」的棲地改善計畫協助大眾;紅狼熱線電話;還有說明會。可以移動的交通號誌會放在已知有狼群活動的地方,提醒駕駛放慢速度,也增加一般大眾對紅狼的認識,因為有些在地人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裡有這種動物。


2021年組成的新紅狼復育團隊,成員包括有科學家、聯邦與州立單位、部落代表、當地地主、動物園與自然中心,還有非政府組織,希望在納入背景更多樣的關係人的狀況下,能為人與紅狼該如何共存帶來更深入的討論與更好的點子。

衛斯.席加(Wes Seegars)擔任北卡羅萊納州野生動物資源委員已久,在紅狼復育區擁有農場與狩獵區,他是復育小組的成員,而他認為郊狼湧入該地區可能是紅狼最大的阻礙。

「要這片土地上只有純種紅狼,我不管你投注了多少經費,我認為在這個時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說,因為這地區有數千頭郊狼,而且事實上,紅狼在缺乏其他伴侶的時候,就是會和郊狼雜交。

隨著團隊愈來愈靠近2023年2月的截止日期、必須更新上一次檢視是在1990年的紅狼復育計畫時,他們剛釋出一份計畫大綱,準備接受公評。他們的重點有二:第一,在紅狼的傳統分布範圍找出其他的再引入地點,以擴張這個物種的分布範圍。第二,透過圈養的240隻紅狼維持長期的基因多樣性。在德州的混種郊狼身上也找到了大量的紅狼DNA,這也是基因修復的可能來源。

紅狼的大冒險仍在持續──牠們戲劇性地從滅絕狀態恢復、接著又落向滅絕邊緣,還有持續不斷的生存之戰──描繪出的不只是人類與頂級獵食者的複雜關係,也有保育工作的艱困。在這個人類世(Anthropocene)的滅絕時代,希望某一天這個故事會被當作成功案例講述,而不是又一個某物種從地球表面被抹去的紀錄。


我們曾經討論過許多的復育野放問題,如今我個人,對於復育野放不再如以前那麼支持了,我感覺生態系的微調功能太過敏銳和彈性,一個物種失去的地位在牠失去的瞬間就永遠失去了,即便之後強行擠入,也只能屈就於變質的習性和新的生態位。

最近耳聞的幾個野放復育例子都屬於這種情況,比如塔斯馬尼亞惡魔的野放造成該島嶼上,另一原生物種鳥類的滅絕,又或者這個紅狼的例子,而過往的案例也不太能算成功,近年逐漸有人提出,黃石公園的狼復育也是失敗的,因為狼在黃石的習性和其他地區差別很大,多年過去也並未恢復本來黃石區的習性,至於台灣以前的梅花鹿現在在某些島嶼上也造成了植被的過度破壞。

也許, the past should be pas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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