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好了,我真的已經好了,因為我又開始做精神像平野耕太畫風的夢了!其實前天晚上大概就好了,夢到打打殺殺的東西只是醒來記不得。

我夢到自己是個日軍飛行員,在什麼奇怪party上喝得爛醉,走路都斜著走那種程度,長官好心的決定開車載我回我家。雖然不知道那年代為甚麼有墨綠到發黑還加裝尾翼的SAAB 95但反正長官就是有這輛車啦!然後我就上車了。

馬上就開到夢裡的我家,是現實中在桃園的奶奶家。不知道什麼原因長官打算把車子停進我家車庫,但車庫裡都是雜物,他又想停在我家門口,可是我家門口也堆了雜物。我下車一看,都是我弟的東西,玩偶、書包、課本和置物櫃之類的。不知道為什麼夢裡的我明明是年紀和現實相符的成人,我弟卻是10+歲的青少年。

由於無法停車,我搖搖晃晃的拎著兩個大型玩偶上樓去叫我弟下來收拾:「你過來把你東西清走,我手上很髒會把你的東西弄髒,你自己來收。」豈料夢裡的我弟居然在樓上打電動不肯下來:「你幫我收,是你們自己要停進來的欸,你不要找理由手髒,手髒不會洗哦?」

我被這句話弄生氣了,三兩步跑回去車上,長官已經下車了正要問我現在是怎樣?我生氣的對他說:「長官你車上有沒有機油?」他拿出來一瓶,我直接把機油倒在自己手上還搓洗很多下讓兩手都沾滿機油。他問在幹嘛?我說:「我要把我弟的東西都弄髒!」然後接著我就滿腔怒火把我弟的書本全都翻了一遍,把所有東西都摸了一遍之後風風火火往樓上搬。

此時我奶奶看不過去,叫我弟下來幫忙了。大概是機油顏色太淡,我看到我弟接力把東西拿上去時對摸到機油無動於衷,甚至課本紙頁沾到機油也沒反應,怒氣又上升了一個等級。我跑到我家後院看了一眼,空的,就回去長官車子那裡問:「彗星(俯衝轟炸機)呢?為什麼我的飛機不見了?」

長官:「彗星拉去維修了,你找彗星幹嘛?」
我:「我要摸一把引擎上的重油!機油我弟根本不痛不癢,我就不信他課本被糊重油還能當沒事!」
長官:「重油會咬皮膚,你明天手會痛!不要鬧了去給我把手洗乾淨!」
我:「……」(很不高興但還是去洗了)

Btw其實蠻意外我在夢裡這麼暴躁易怒,雖然清醒的時候我也不是什麼情緒穩定的人,但是大致上來說還是分得清楚輕重緩急,工作能力穩定,雖然發著脾氣但事情都還是能理性做完做好。而且我還蠻整潔的,會被自己弟弟態度弄火大到要去徒手擼引擎的重油,我是真的沒想過我會做這種事啦……

然後把手洗乾淨之後我就幫長官把後車廂的東西搬出來,都是一些雜誌和沒啥用的東西,跟我奶奶屯積的雜物差不多。搬到一半我弟終於把家門口和車庫的障礙物清空了,他走來我們這邊,指著我的長官:「你是誰?」

夢裡的我直接暴怒咆哮:「你瞎子嗎!這是我的長官(夢中記憶模糊之術!)隊的(夢中軍階模糊之術!)!你這是對軍人說話的態度嗎?給我道歉!人家辛苦載我回來,你一點禮貌都沒有!」然後我就作勢要打他,我弟就灰溜溜的逃走了。全程長官都不發一語的站著看他,直到他走了,長官才非常冷靜的跟我說:「我們沒穿軍服。」

我:「所以呢?」
長官:「所以他認不出我是軍人正常的。」
我:「……」
長官:「而且他才十幾歲,懂什麼啊。」
我:「……」

然後我們繼續搬雜物清空後車廂,搬完後他要走了,我就站在家門口執行日式送客(反覆彎腰+揮手無數次,同時說再見15次以上),長官:「好,再見。」然後他上車,搖下車窗準備執行日式離去收尾(點頭+揮手+微笑後在ma da ma da的聲音中高速離去)。

我:「長官,明天見。」(唐突)
長官:「你最好是起得來。」
我:「我會開彗星過去的。欸?我的彗星呢?」
長官:「彗星拉去維修了。」
我:「什麼時候拉走的?什麼時候會送回來?」
長官:「今天早上,你提交了維修申請所以拉走了!明天也不會送回來!」
我:「哦……好吧,明天見。」
長官:「……你明天還是放假吧,明天早上我看你根本不會醒,不用來了。」
我:「好,那下午我開彗星過去,彗星明天早上會送回來嗎?」
長官:「不會!你明天沒事幹!沒有飛機可以開!完全沒有事情能做,懂了嗎!」
我:「好的,長官,明天見,ma da ne, ma da……」

接著長官就很生氣的直接把車窗暴風關上後絕塵而去,他一走我就不知道是醉倒還是昏倒的直挺挺躺在地上睡著了!接著我變成上帝視角看到我自己躺在地上酣睡,我覺得這人是醉成什麼東西了?其實不是醉而是失智吧?然後我就醒了,被自己的荒謬笑醒。

是真的很瞎欸,我弟雖然平常不太衛生,但他最近也沒有惹我生氣,何苦在我夢裡被教訓......但說真的,這個駝背的長官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原型是誰或甚麼東西,感謝你在夢裡對醉鬼這麼有耐心WWWWWWW

還是說在這條世界線我是會酒後鬧事的非常失控的人嗎?因為太危險所以被專程送回家還禁止隔天歸隊之類的?天啊甚麼鬼!現實中我是沒有喝成這樣過啦,但常常看到日本人醉得很誇張就是了,聽說日本人的基因很多人都沒有乙醛脫氫酶,所以非常容易醉,而且喝酒的欣快感很強,所以日本人才那麼喜歡喝酒。

不是,實測過我應該是酒量還算不錯的基因欸?難道是因為太常看到醉瘋了的日本人.......所以潛意識覺得會醉爛的都是日本人,所以醉爛了的我才變日軍了嗎?這是我第一次在夢裡當日軍(???)或者說我就是覺得日軍飛行員很失控.......其實也不對,按記錄上來說西方飛行員更失控,日軍失控的也就那麼零星幾個.......等等所以這條世界線,我也加入那個失控名單了嗎?(大驚

嘛,不管,總之我好了,現在看到飛機不會很難過了。所以我正在去模型店的路上,希望可以買到今天發售的長谷川小銀醬。
(彗星:「欸?沒有要買我嗎?我都委身成你的座機了,你還跟我本機拍了那麼多照片!沒有想要養的意思嗎?」那啥......山積中,真的已經山了,彗星等維修好送回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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