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语指特定物种内部的通用语言。这通常是动物最早接触到并学习的语言,并且在很多特别闭塞的地区(比如与世隔绝的深海或者山洞),动物通常只会自己的物种语。这是交流最容易的语言,数量庞大、多样性极高。这种语言和习性密切相关,相同生活型的物种常常具有相似的语言(例如嗅觉灵敏的动物大多会使用气味语言),因此有时又被称为“类型语”,例如狼语就大多都是相通的,即使不是同一个物种往往也能相互理解对方的意思。物种语的类型极度丰富,自由意识、气味、肢体、色彩、光效、声音甚至符号(文字)等都可能作为语言的组成部分,这也导致生理差异较大的物种之间学习物种语是极为困难、甚至很多时候因为生理结构差异而不可能做到的。
正如物种是研究生物演化的基本单位一样,物种语也是研究语言演化的基本单位。虽然名字称为“物种”语,实际上同一物种的物种语有时也会出现一定差异,尤其容易发生在地理上相差较大的亚种上。这些具有少量差异的物种语被称为“亚种语”或“方言”,具有浓郁的地方性特征,但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影响相互的基本交流——如果影响了,那么这两个“亚种”的分化程度也很可能可以独立成物种了。
但“亚种语的分化幅度较小”仅仅是针对野生动物而言的,因为这里存在一个典型的例外,即文明物种的语言(或者准确的说,是原人的语言)。虽然人语通常只包含了肢体、语音和文字三种语言形式,但却是所有物种语中演化最完善、分支最多、词汇最庞大的(没有之一)。在人语中,同一个国家通常会统一语言,因此方言又被称为“国语”,即一个国家的通用语言。与此同时,人语还有许多地区语,是真正的“方言”,常常隔一座山脉的两地语言就存在很大差异,由此也可见人语的复杂庞大和发达程度。与之相对的,羽神的语言变异性就较低,因为云洲生境碎片化程度很高、同时神族动物的迁移能力又很强(都会飞),这就导致即便是在剑拔弩张的部落战国时代,羽神村落之间的交流仍然是相当频繁的,语言也因此更加统一。
值得注意的是,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物种都有属于自己的语言。有一些共生或者寄生关系显著的物种是没有物种语的,在这种关系下,许多依附性地位的物种会直接采用强势物种的语言(或其阉割版)作为自己的交流方式。而一些跨种混群现象极为明显的动物类群中同样也不存在物种语,典型的例子即许多主要分布在矿山区的龙类就没有属于自己物种的语言,或是原本有、但因为种群在演化过程中逐渐走向衰落于是选择彻底融入种族交流体系从而遗失了自己的“母语”,它们从小只学习也只会使用龙语。